“你疯了吗？对你的儿下药？”白雪匪夷所思，“我的存在妨碍到你了吗？”

“那敢情好，我喜。”国王大笑，笑得酒杯里的粉都泼洒了一，溅落在白雪的，污染了象牙的衣襟。

“你！你怎么能？”白雪难以置信。

“你疯了！我是你儿！”

“你不提她！”白雪离愤怒了。

“我能，我当然能。整个王国都是我的，你当然也是我的。”国王志得意满，一层层地剥掉了他的衣裳，就像在打开礼繁复的包装，“你是我的儿，也是我的女儿，是我的继承人，也是我的玩……”

“只有小孩才会说这话。难没有人告诉你人品和能力毫无关系吗？”国王耸耸肩，游刃有余地欣赏着少年秀的，把他推向床榻，脱掉了仅剩的。

白雪不咸不淡地回答：“我不喜喝酒。”

男人半真半假地调笑着，果不其然把少年激怒了。他很喜看到对方生气的样，不再像平日里的一池冰，雪原天空似的睛着怒火，隐而不发，灼灼生辉。

“我就喜你这样不情不愿的表情，看得我心情愉悦。”国王手一转，掐住少年的下颌，迫他抬起来，一手着对方的脸，一手倾倒金杯。粉的甜哗啦啦淌下来，一半少年嘴里，另一半四飞溅，洒了白雪满脸都是。

国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左手的拇指轻轻过少年的脸颊，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忽然笑了起来，乐不可支，好一会才：“不愧是索菲亚的孩，你和她一样烈，连表面功夫都不乐意。”

“禽兽！无耻！下！”少年气得全发抖，不择言。

或者代餐，麻烦换个人祸祸。”少年冷笑，毫不客气地戳穿了对方的虚伪。

“王后改良了方，她说你耐药比较好。”国王得意洋洋地丢下金杯，指腹眷恋地拭着少年漉漉的眉睫，“没办法，谁让你一也不乖。”

白雪愠怒地挣扎，却发现自己浑无力，已然被香气熏得绵绵的，连挣脱国王的束缚都不到。

“你们光灵真是麻烦哪，慢又冷淡，都搞得跟的。”国王溺地抱怨着，“你好歹有一半人类的血脉，不至于连这一都继承得一模一样吧？”

“当然没有，你才多大？就算要政变，军团长们也会因为你的年纪而犹豫不决的。更何况，他们是我一手提上来的，改换门可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你有什么值得他们冒险？”国王的脸骤然贴近，心修剪的胡须扎着少年犹带稚的脸，“凭你这张得天独厚的脸？——要是你愿意陪他们都睡一觉，说不定他们会愿意帮你。”

白雪默默蹙眉，年轻时不可一世的雄狮，还残留着两分摄人的气势，却用来迫儿喝酒了。

“我只是突然想到，你的生日要到了。”国王的手抚过少年如画的眉，带着兴奋、急切、期待和不可言说的望，“你的初夜权，合该让我来行使。”

“乖孩，不要这样看着我，这只会让我更兴奋难耐。”国王低笑，火的大手抚摸着少年的脊椎，悠悠下，落在腰窝的凹陷，挑了挑眉，“不是说没有吗？”

“怎么？尊敬的国王陛下还指望你的儿在床上曲意逢迎？”白雪怒极反笑，嘲讽，“不好意思，没人教过我为王，要怎么迎合自己父亲的。”

“你很快会学会的。你的，为了避免疼痛，会主动分，迎合我的……疼得受不了了，你会哭着求我慢一，不要到里去……你太青涩了，连一快都受不住。你看，我只是摸了摸你的腰，就颤抖成这样……这么，跟她一样……”

“那么，你到底想什么？”白雪气急。

“没人教过你怎么骂人吗？”国王觉得甚是可乐，“就只会这几个文绉绉的词汇。那可不行啊，等会被我哭的时候，你要怎么骂我呢？”

“像你这样的禽兽，本不当王！”白雪羞耻得满脸通红，咬着别过脸去，双手攥得的，把掌心的伤痕都掐血来。

“急什么，酒还没喝呢。”国王笑眯眯地等着。

“你……”少年被酒呛住了，被迫吞咽了几，连连咳嗽，呼一，“你、加大了药量……”

“我不？”国王偏要撩拨他，笑，“我把她拐灵谷，对她骗骗心，把她得哭唧唧的时候，还没有你呢！”

毫无使用痕迹的在连番的药动下，居然还没有起的意思，更下方隐藏的女官，也闭得死死的，看起来只有一条粉的隙。

“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退了。”白雪勉维持着平静，不在是非之地久留。

“那不是正好？”国王声音低哑，猛然把少年整个搂在怀里，双手四游移抚摸，惬意地呼，“你上有雪的味，像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