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上去快哭了，瘦弱的shenti在bi炉的火光中发抖。ba德哼笑一声，漫不经心dao：“跪下来，你挡着我的光了。”

拉姆的shenti颤得越发厉害了，hou咙里发chu一点呜咽，慢慢矮了下去，连同他可有可无的自尊和灵魂，跪在了男人面前。从脊背到脑袋都shenshen伏了下去，如同一只胆小的麻雀。

看，践踏一个灵魂多么容易，和踩断一gen野草没什么分别。

“呜……”ba德的脚掌稍微用力，踩在拉姆柔ruan的guitou上，就听到了更多的哽咽声，细小破碎，夹杂着吃痛的chuan息，怯怯地被少年自己吞没。

还算识趣，不是很吵。ba德满意地收起踩着少年yinjing2的脚，修长的双tuijiao叠，注视着面前的小nu隶。

少年的肌肤在bi炉的高温下镀上一层诱人的粉se，汗莹莹的，不再像毫无生机的人偶，更像是生涩的chu3ji。

那一团稚nen的xingqi，形状姣好，只是稀疏的timao略有点碍yan。男人挑剔dao：“我不喜huan多余的mao发，你是自己剃掉，还是让仆人来？”

拉姆怔了怔，顺着主人的目光落到自己双tui间，在领悟的瞬间忙不迭dao：“我、我自己来。”

于是他得到了一把银se的小剃刀。这东西大概是成年的男xing刮胡子用的，拉姆才知dao也可以用在这zhong地方。他忐忑地抿了抿chun，十分窘迫，却又无可奈何，ying着toupi自己刮起了yinmao。

这个新主人，好像很有钱，也很爱干净，态度并不cu暴，但很qiang势，有一zhong居高临下的傲慢和压迫gan，像是传承千百年的贵族chushen，又有一zhong莫名的yin翳gan。

拉姆胡思luan想着，剃刀的刃口小心翼翼地贴在yinjing2附近，不敢太用力，轻轻推移，柔ruan稀疏的mao发一gengen消失在剃刀下，只留下几不可见的mao孔，本就白皙的肌肤好像更白了一点。

少年的脸火辣辣的，握着剃刀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bi炉的炙烤还是yan下这难堪的场景。

从ba德的视角看过去，少年小麦se的发丝间louchu通红的耳尖，像一个可口的小dan糕。

想到dan糕，ba德顺手从圆桌上舀起一块天鹅绒小dan糕，bi1真的心脏造型dan糕立刻少了一bu分，进入男人口中。

比起dan糕的味dao，更受追捧的是它独特的造型。人类的贵族们近几年不知dao为什么，很喜huan这些诡异又黑暗风格的东西，搞得跟亡灵法师似的，连甜品店都公然chu售“恶魔手指”、“耳朵饼干”、“骷髅dan糕”之类的奇怪东西。

ba德觉得这些东西很有意思，人类也很有意思。

比如跪在他脚下的这个少年，一只怯弱纯洁的小羊羔，很适合用来zuo仪式的祭品，漂亮的tou骨zuo成摆饰，yan珠子当收藏，骨架chouchu来挂衣服，鲜nen的bu位切成一片一片的烤一烤，最mei味的鲜血当晚餐——或者酿成酒、煮成汤，可以尝尝不同的口味。

ba德的同族们，热衷于在夜晚狩猎，给这些无家可归的少年一个完mei的归宿，从routi到灵魂都有去chu1，残渣废料卖给亡灵法师zuo实验，wu尽其用，绝不浪费。

当然了，如果看得顺yan，也可以chun风一度，之后再慢慢吃掉，获得更多的刺激和满足gan。

然而，即便在同一个zhong群中，也有那么一两个异类。——ba德就是那个异类。

他喜huan人类的食wu，喜huan温暖的火焰，甚至喜huan光明的世界。听起来很匪夷所思，所以除了ba德之外的血族都guan他叫“那个疯子”。

ba德才不guan那些风言风语，反正他独来独往。

他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心脏dan糕，欣赏着少年毫无mao发的下shen，不满地cui促dao：“ca干净。你在等什么？”

拉姆一激灵，连忙拿起shimao巾把会yinbu细细ca干净，然后从盒子里chouchu一gencu糙的火柴，对准细细的niaodao，jin张地cha进去。

火柴柄是木制的，大约十厘米长，因为价格低廉，自然zuo工也好不到哪儿去。说直白点，就是一gengen细细的小木条。火柴梗刚一进入niaodao，就疼得少年一哆嗦，cu糙的材质moca着细nen的四bi，刹那间爆发chu灼热的刺痛。

定睛看去，那火柴柄上居然还有没有磨平的小mao刺，随着少年毫无章法的动作，扎进了niaodao的ruanrou里，立刻bi1chu了隐忍的哽咽。

“cha得shen一点，ma上掉chu来了。”ba德冷漠地评价dao。

“呜……好、好的，先生。”拉姆的额tou渗chu了密密的汗珠，手上却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