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这么说的，我自然这么信的。”

“在朕看来，有能力这件事的可不光碧泉一家，庄逸也行，太皇太后能调度的人手也很多。”

“碧泉上下无人承认与此事有关，他的近侍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一直喊冤，朕觉得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提审皇贵妃十分不妥。”瑶帝，“太皇太后话里话外在暗示什么，好像已经认定季氏是主谋。”

太皇太后：“别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碧泉的事。”

“听闻刺客已经招供。”

瑶帝心疼：“跟你何呢，个人质不同罢了。再说也怪他自己心急，不好好休息非要剑走偏锋，这下好了，直接伤了自己。”他让昱嫔起，又对太皇太后：“这事朕也有责任，当时见他喜东西，就让他去织耕苑。其实朕就开个玩笑，哪能真让他捣鼓那些东西呢，谁想到他就那么实心，居然当真了，连个帷帽都不，晒坏了脸。”

太皇太后十分反瑶帝这番虚情假意，说：“陛下谕谁敢不从，随一句玩笑都是能要人命的。您要真觉得过意不去，就拿诚意吧。”

昱嫔心怀愧疚，又下椅，跪倒：“都是我的错。他很在意这件事，找我过去就是要偏方的。我劝他过些日就会自然恢复，可他似乎等不及，非要赶在夏天时好转。我禁不住他促，就说了一个自己试过的，没成想却酿成大祸。请陛下降罪，我甘愿受任何责罚。”

“就这些？”太皇太后并不满意，丹郡守一直是应氏族人担任，这条人事任命就跟没任命一样。

太皇太后气得疼，对行香：“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哦。”瑶帝起往里屋观望，见床上帘垂着，料想人已经睡下，于是没去打扰，坐回椅后，随：“他可真是心大，什么都敢往脸上涂。”

就在内谈庄逸变的时候，昙贵妃毫无惧地站在太皇太后面前，呈上了一份长达八页的调查报告。

“镇国公一直不承认谋刺一事，在他府上也没搜什么有力的证据，而皇贵妃也在喊冤，碧泉上下没有可疑之，实在没法理。”

等人走光了，瑶帝问是何事。

太皇太后：“没生命危险，就是脸上起了疹泡，不知何时才能消下去。”

太皇太后：“难得遇到陛下，我倒有件事想问，不如今天一并说了。”说罢，看了昱嫔一，后者上告退。其他人也都退殿外。

“朕会下旨，任命他的大哥为丹郡守。”

“他公然欺辱我，难我还要以礼相待？”

行香面忧，耳语：“听皇上的意思，已经怀疑您了，怎么办？”

其后几天，内一直弥漫着一不安的情绪，尚功局的人被带走了一波又一波，不是去慎刑司而是去庄逸，有些人去了之后再也没回来，而被放回的人无不全，双打颤，再没力气说半个字，并且自此只要听见庄逸三个字时就会肝胆俱裂，惊恐万分。

“为何不审，你还怜惜他不成？”

“尚有很多细节有待推敲，其供真伪存疑。此事关系重大，不能仅凭供定罪，所以朕还在调查。”

昙贵妃俯将散落的纸张一一收好，站直：“不是我查的结果，而是昼妃。”

瑶帝心知太皇太后所想，说：“余下的事等映嫔痊愈再说吧，又不急这一时。”

太皇太后略看下来，将纸张愤然扔到地上：“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调查的结果？”

这话也不知是对谁说的，因此太皇太后没搭话。昱嫔看了上首一，垂：“我也刚来，还未来得及去探望。”

瑶帝：“镇国公虽然移兵权，可兵所有人都以他为尊，若贸然定罪恐生兵变，因此对他的裁定必须要真凭实据才行。”

“好啊，那朕就明确告诉你，关于这件事你少心。”说完，瑶帝大踏步走了。

“什么？”太皇太后惊，“他也参与调查了？”

“陛下审过皇贵妃了吗？”

“还没。”

“关于碧泉的事，陛下打算怎么理，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又都心照不宣地明白在那庄严的殿中正发生怎样的残酷行径。

“你怎么敢指责我？”太皇太后气，“莫要忘了当年是我同意立你为储君的。”

“朕没忘。”瑶帝忽然起，“要不是因为此，朕也不会由着你杖责夏太妃。”

“他为什么那么你心里清楚。”

“是没法理，还是不想理？”

“不用担心，碧泉翻不了，纵使有诸多变数我还有杀手锏没使呢。”太皇太后最后看了昏睡的映嫔，走殿外，对行香，“你去思明，抓时间，别再拖着。”

腰将人扶起，指着椅让他坐下，自己则坐到昱嫔对面，翘起：“映嫔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