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之间永远隔着固定的距离。

想要更加靠近，却必须守着她的自在，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他像是跟随太yAn的向日葵，永远随着她的悲喜而颤动、视线永远定着她。从国中在同个补习班认识後，一直如此。

江裕望着替他把帐号注册事宜弄好、正在打开创角页面的罗静亚。这样专注的yan神令他想起高一上学期，她jian持在段考前夕把他拉去图书馆温书。

他自嘲地想，校内恶名昭彰的不良少年竟然在图书馆，这一定让其他师生们惊讶到下ba脱臼。

那段时间，罗静亚沉迷於研究蜂鸟。她总在下课时抱着一本日文的蜂鸟图监在看。江裕实在想不明白，罗静亚那一着迷於某项事wu，双yan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不相g的一切，这zhongX格究竟是如何考试都维持在班排前五名。

那天在图书馆，罗静亚也是如此凝神，全心进入蜂鸟的世界。

他们坐在她最喜huan的位子，一区几乎不会有学生经过的隐密区块，没有透光的窗hu也没有学生们压低音量的耳语，就彷佛只有他俩。

江裕对读书没兴趣，拿chu偷藏的第二支手机来hua。把手机藏的这麽好，这事情一直是他的骄傲。风纪GU长每个早上将同学们的手机集中收到学务chu1保guan，他就jiaochu空机，将第二支手机收在T育外tao里他随便luanfeng的暗袋，从没有被发现过。

将手机对准罗静亚，他an下快门，小小的「喀ca」声g扰了她的注意力。她皱眉望他，轻声问，「g嘛拍我？」

「看你那麽专心，我拍一张勉励自己，到时候印chu来贴书桌墙bi。我要跟乖宝宝罗静亚一样努力念书。不行吗？」

「什麽啦……」

江裕很想念罗静亚的声音。

罗静亚穿着纯白制服的侧脸，那张照片他一直舍不得删。她很少笑、与人说话时总是回避着yan神接chu2、讲话总不是被当成冷淡，就是被看作过於直接；但江裕读得懂她yan底变换的细微情绪、喜huan她饱满的中音声线。可惜这两年间，他没有再听到过。

「喂。我位子给你，你自己创角，好了再告诉我。」手机文字转语音程式机械的nV声把江裕从过往回忆拉回当下。

江裕点tou，坐上罗静亚让chu来的座位。位子还有些温热。

一想到那个热度是来自於罗静亚的shenT，江裕gan觉自己的脸也热tang起来。默默喜huan着这麽多年，他什麽该想或不该想的，全都想过一遍了。

尤其那些不应该的，总是像在背景持续运行的程式那样，时不时拖慢他的理智。

他毕竟是在喜huan的nV孩的房间里，而且不是偶尔见一次面，是每个星期六日，外加他大学学科有空堂的时候。他以为常常和她见面会让那些蠢蠢yu动的渴望减低，但似乎并非他所想。

「你在发什麽呆？」机械nV声再度发话。

江裕用力转了圈，让椅子缓慢地停止，两人面对面。

「没啦。只是不知dao要选什麽职业。」他说谎了。

「新手选枪手好像b较好，或是选战士，跟我一样。」

「那跟你一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