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筵听见这话笑得更厉害，他手腕一动，用左手攥住霍然的发、右手攥住杜聿的发，将两个人的鼻尖对准。

“主人！主人求您了！是隶错了，主人！隶犯贱，不该私自逃，更不该摘下您的赏赐！”，霍然膝行到温筵面前，看也不看一兀自挣扎的杜聿，“求您饶了他主人，求求您！”

温筵走空旷的房间，杜聿被人压在地上，霍然则是被人攥着发跪在他的对面，即使挣脱不开，可他还张牙舞爪地试图接近杜聿。温筵笑起来，“啧啧啧，真是一好戏。”

温筵微笑着弯下腰住霍然的脸颊让他看向杜聿，“你告诉他，我们了什么易。”

“欸～”

“哈哈哈哈哈哈哈。”，温筵赞赏地摸了摸杜聿的发，“真乖，狗是怎么叫的？”

温恪瞪了一温筵，没有放过宰温筵一顿的大好机会，“我什么也没看见。”

“是隶错了，主人，隶错了！隶再也不敢了，隶求您再给隶一次机会，求求您！”

“汪！汪汪！汪汪！”，没有温筵的同意，杜聿一遍又一遍如霍然般学起狗叫。

被称为“五叔”的男人其实刚过三十五岁，他是温老太边的红人，也是温家上下见到都要抖上一抖的人——内堂的主，温恪。内堂主刑，不是小教训还是家法，温恪说一没人敢说二。

霍然再也受不了了，他闭上，角下泪。温筵觉得有趣儿，“怎么不看看我的养的狗？他可是为了你才这样呢。”

“这是…”，温恪的睛比鹰还毒辣，大老远就瞧见了温老太的中钉，“少爷什么时候把他回来的？”

霍然听见“主人”两个字从杜聿中吐的时候，牙齿都快咬碎，可他连看一的勇气都没有。温筵已经足够生气，他不想火上浇油。

温筵垂下，冷淡：“亲给我看。”

杜聿看见了霍然的僵，他挪开视线，一字一句：“主人放霍然走，作为条件，我代替霍然成为主人的狗。”

下的痛哼声憋了回去。

霍然跪直，左右开弓打了足足五十下才停手，咽下中血沫后用额抵在温筵的脚背上哀求：“对不起主人，是隶多嘴，求您原谅。”

温筵用指尖冲着杜聿的方向挥了两下，杜聿刚被松开就爬到霍然边，“阿然！你没事吧？！”，杜聿拉不动霍然，只好看向温筵，“主人，我们过易的对吧？”

“少爷。”

温筵坐沙发坐惯了，他现在坐在椅上硌得难受，抬起手招了招，先前那个男人立刻将上半压在椅面上。温筵这才坐下，觉得确实舒服不少。温筵神淡淡，“嗯？”

“五叔～送人来这儿就是为了上规矩，五叔您睁一只闭一只，别和告状了呗？”，温筵让人把两个人先牵去，自己还堵在门，“内堂需要买什么都算我上，成不成？”

“五叔。”，温筵松开手，笑嘻嘻地往内厅走，“我一下往内堂送来三个，五叔不会怪我吧？”

温筵把被蜡熄灭的蜡烛随手一丢，左手牵着狗链，右手攥着霍然的发向外走。两个人都磕磕绊绊追赶温筵的脚步，短短距离让两个人备受折磨。霍然的心也因为去的地方而彻底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