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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墙上挂着的宝剑削的。”
岁荣眼前一亮,忍不住抬手去摸他脸:“你模样竟还挺俊俏。”
南策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浓眉,单眼皮,皮肤黝黑,像头野兽,是岁荣喜欢的样子。南策攥着岁荣的手,脸颊微红,虽不好意思,嘴角却是翘起的:“进屋再摸。”
岁荣把衣服塞他怀里让他换上,虽知道南策功夫在自己之上,但这寒冬腊月的,他就穿着一件单衣,看着就冻得慌。
一进屋,岁荣就闻到一股饭香,桌上用罩子罩着,打开是一盘豆腐一盘肉丝,还有一盆菜汤,不精致,却十分可口的样子,一看就是南策做的,是往常自己没吃过的菜系。
南策换好衣服,见岁荣坐在桌边闷闷不乐,问道:“如何?不合口味?”
“……”岁荣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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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年没做过了,我看厨房水里冻了块豆腐就忍不住做了,你不爱吃我再换别的。”南策说着就去端菜准备倒掉。
岁荣把他手按住,摇了摇头:“好吃,我只是生气。”
南策坐在他身边,抚摸他的背,像顶好的兄弟:“生什么气,你可跟我说说。”
“寻常也就罢了,反正我飞流馆也有厨房,今日他们摆宴也不喊我,是真嫌我丢人了。”岁荣觉得委屈,为了让赢曜成为下一任临月阁主,他才装出这幅模样,以为好歹自己亲生父母怎么都会了解自己的脾性,能看清自己的本质,却不想根本无人在意。
“你很好。”
岁荣一愣,南策说话总是很跳脱,莫名其妙问道:“什么?”
南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你很好。”
岁荣心中激荡起一股暖流,却冷笑道:“你若见我杀人,就不觉得我好了。”
南策不答,兀自去厨房端了米饭过来,岁荣饥肠辘辘,也懒得去想其他,专心扒饭,南策坐他对面,将他夹不到的肉丝夹到他碗里,又给他舀了碗菜汤。
岁荣看了他一眼,赞道:“你看着粗野,倒是挺会体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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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策垂眼,扒了口饭,细嚼慢咽:“分人。”
岁荣好些日子没跟人同桌吃饭了,边吃饭边说话更是不可能的,往常行墨做好饭菜都是去偏房与他各吃各的。
“你别说,果真是人靠衣装,你这一收拾,当真俊得很,与我相比,你更像个少爷。”岁荣这话倒是不假,南策行事沉稳有条理,永远一副很镇静的模样,光这气度就比岁荣高出不少,现下收拾打扮,哪有昨日那落魄影子。
南策听闻这话,却喜不起来,低头吃饭,也不言语。
岁荣打量他,想到了什么,又问:“你轻功如何?”
南策抬了一下眼皮,轻身一纵,稳稳蹲在房梁之上,手中饭碗还端着扒了一口。
岁荣随口一问,不想他轻功竟如此厉害,都没见他腿上施力,房梁上竟也没有荡下一粒灰尘,更别提发出声响了。
南策落下,坐在凳子上继续吃饭,岁荣两眼放光看着这活宝:“你身手如此好,怎就会被金刀寨的人俘虏的?”
“受人指点,故意被他们捉去的。”南策如实说。
“谁?”岁荣挑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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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你母亲的故人。”
难怪,千寻春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如此放心将他派到自己身边。
“那人是何面貌?”
南策已扒完两碗饭,又去舀第三碗:“中年女人,比你娘看着还老。”
岁荣怒道:“你说谁娘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