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你真他呢？嘶，听得我都了，拍给我看看吧？你开视频吧，我在这边自己！”男人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郑时顿了一秒，背脊僵，赶在他想要挂断电话的前一秒，有只大手将它拿了过去。

“草，这货，真粉，一都没有，真想把去。”男人的嗓音重，带着郑时熟悉的望，心被贴上冰冷的，他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手机的镜，被手指抵开，程修远的动作凶狠，像是要将镜一并抵去，这认知让郑时心慌意，他挣扎着往后挪，却被程修远用力拽回了原位，大掌一下又一下扇在他的上，一层又一层的靡浪晃开，郑时呜咽着想逃，泪顺着角往下。

寂静在周围蔓延，只剩下郑时时不时的泣，他呜咽着，像是只被抛弃的小狗，分不清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何。

“看起来净的，我是第几个？”程修远伸手探向郑时的后，面无表情地戳去一手指，受到里面涩的，收绞的力度很，手指像是被一只小嘴咬住，“真，放松，上一任嫖客没教过你怎么讨好男人吗？”

“你要来吗？我们可以一起他。”正当郑时到绝望时，程修远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语气认真，说的话却让郑时如坠冰窟，四肢生冷。

“开！我不需要你的钱，你离我远一就可以了！啊——”郑时被他从床里边拖拽来，他短促的尖叫一声，被程修远压在床上，脚踝被他握住，用力往上抬起，以某羞耻的姿势对折，伸手褪下他的睡与内衣，了后隐秘的位，用视线细致地描摹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了！不要告诉他...”郑时的哭腔明显，害怕让他浑颤抖，他顾不上自己赤的，抱着程修远语无次地恳求着，眶通红，力气却很大，他只顾着哭，没注意到在自己起时程修远将手机镜移开，对准了一旁的空地。

关系开始，这一切的一切在看见他跟别的男人相谈甚后都烟消云散，程修远看着郑时，有些恶意地想，婊就是婊，你还能指望他从良吗？

“哥们！在哪呢，你说啊，我死了，就等着这个货了。”对面的男人忍了忍，最后耐不住自己的虫，在另一边声询问着，程修远垂看着抱着自己哭得伤心的郑时，腔中陡然升起几丝愉悦，连带着一开始残留的怒气都被冲刷净，他的嘴角挑起愉悦的弧度，拿起手机，轻飘飘地冲对面说了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卧槽？真的假的啊哥们，在哪呢？能去我一定去，哈哈你真够哥们！”对面的男人很惊喜，兴冲冲地询问着地址，郑时颤了颤睫，指尖颤抖，他用力起腰，双手搂住程修远的脖颈，胡亲吻着他的脸，泪啪嗒啪嗒地，像是不尽一般，看着就让人心疼。

“行。”程修远轻飘飘吐一句话，在郑时耳朵里却像是倒数的丧钟，他哭喊着挣扎，却被更大的力度掰开，手机怼在他的，另一个男人在屏幕另一端欣赏着他的私密，动的声音越来越大，时不时吐几句污言秽语，同先前的姿态完全不同。

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一样货，这觉让郑时很难受，他的眶发涩，用力蹬了蹬，的却被猛地扇了一掌，程修远用了九成力，白的在他手下泛红，浪开弧度，带着某旖旎的意味，郑时呜咽几声，刚想痛骂，却听见耳边传来某微妙的电声。

“下次还敢撩吗?”程修远随意扔下手机，伸手了郑时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将他压在床上，从上面凝视着他满脸的泪痕。

“放心，我会给钱，你乖一。”兴许是说服了自己，程修远的嗓音恢复了平时的风度，甚至带着诡异的温柔，他将手机扔在床上，伸手往下解开自己的带，那里包裹的望不知何时早已立起来，修长手指有条不紊地解开拉链，地面被开一大团的内。

“哭什么？以前没玩过双飞？”程修远轻笑一声，指尖梭着郑时的，受到他绷的状态，用力将指节了去，缓缓抠挖着里面的，涩的后夹他的手指，间带着涩意，程修远咽了咽，抱起郑时走了浴室。

“不...不敢了..”郑时垂下的睫被泪浸，粘连成一片，前的布料被掀开，了前的两，被掰开，他像是只待宰的羊羔，坦诚地敞开自己，在一个并不相熟的男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