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喜他们吗？”常禹平忽然冷不丁开问了一句。

“包括曹俊霆？你对他真的是喜，而不是愧疚吗？”常禹平抱着顾舒钧的手收了些，似是怕对方挣脱开，“你真不是将对他母亲的愧疚……”

他抱住顾舒钧的腰，将下抵在对方肩膀，“让我这样抱一下吧，别推开我……”

他忽觉有些不对劲，一不好的预从心底蔓延。开视频看，镜摇摇晃晃半天看不清对方录的是什么，忽然现一个带着诡异小丑面的男人，他的声音是经过特殊理的，透着诡异令人发的刺耳电音。

“那么顾总，我的雇主想要和你玩个游戏。”

顾舒钧懒得和他计较，任由他贴着。空气仿佛凝滞在这一瞬，两人都不说话，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声。

周聿疼得说不一句话，但还是努力挣扎着，换来的是更为凶残的殴打。

就在这时，手机提示音响起，顾舒钧收到一条匿名人发来的视频。

常禹平没再问了，那件事对顾舒钧造成了不小的影，不提也罢。

顾舒钧的手越抖越厉害了，指尖用力到泛白，几乎要将手机屏幕碎。他死死盯着手机看，一言不发，直到周聿被打得再没了声音，血溅来很多，将面男鞋都染脏了，他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血，又将镜对向了自己。

“够了。”顾舒钧冷着脸声打断，“不要再说了，我对他确实有愧疚，但……”

他瞳孔蓦地放大，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在他后的常禹平住了他的手，一言不发地盯着视频继续看。

起走到窗边想风冷静一下，常禹平便又像个磨人似的黏了上来。

顾舒钧眉一，看见了被浑是伤，被绑着的曹俊霆和周聿。

周聿一张嘴便了一鲜血，他咬牙切齿，没有丝毫慌：“阿钧，别我！这是陷阱！他们想你！”

曹俊霆已经被打得昏了过去，浑是血，像是死了一样，而周聿则还有意识，他的睛被蒙了起来。面男抓着他的发迫使他抬起了，“来，和你亲的顾总打声招呼。”

曹俊霆值得，值得他好好珍惜，好好对待。他不懂，但他知，只要曹俊霆在自己边，他就会全心变得很放松，很愉悦。

啪——一掌又扇在了他脸上，面男将周聿的踩在脚底，“多人呐，这时候你都为别人着想。没了你这只会画画的手，你对顾舒钧还有什么价值，他当初不过是看上你能画得一手好画罢了。”

顾舒钧被问得莫名其妙，只是默默，不想回答。这显而易见的问题，常禹平总是喜乐此不疲的询问。

“顾总，我这给您准备了两份大礼，不知您是否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