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林教的，他比州巳半个，肩宽看起来也比州巳宽一些，腰围嘛..似乎不相上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能看见的地方张有文全都把归林和州巳对比了一遍，甚至格上面。即使州巳确实是alpha，而归林一打像个beta张有文也实在想象不像这凶神恶煞的beta和那光开朗的alpha发生什么的时候，是什么情状。

例会照常继续，神游天外的除了州巳还有张有文，他看着归林的背影，神不由得瞟去西装甲下的窄劲腰。

“我知是李教员给你批的假，但为了你李教员的饭碗，你现在最好别和他扯上半关系。”归林从一摞文件中准确无误的了张有文的请假文件，里面一张请假单和一张病例。

归林也不讲了，指节漫无节奏地敲着桌面，轻飘飘的视线落在张有文上如有实质，“张有文，上个月飞行考你合格了吗，规定飞二休三，你呢，飞了一次休五天。”

归林坐回座位，压眉抱臂，满屋人大气不敢。

“张副机长，什么智齿五天？怎么，正值壮年的Alpha，一个小小的智齿，都能染发烧是么？”

州巳悄悄抬眸一看，也不知怎么，只见归林双闭，面沉似，虽和平素表情无他不同，可此刻却犹如黑云压，十分骇人。

当初在学校突击期末考都没死绝的脑细胞现在全都阵亡。

炬炬如火的目光实在冒犯，归林神警告数次，可奈何张有文本没注意，直到州巳在桌下用脚踹他，“有文，别瞅了。”

仪表考察虽然并不会影响机长职业平方面考，但却是从工资里扣的，行情一分两百元，且考标准极其分明，比如衬衫有褶皱扣两分，领带不标准扣两分，今天州巳没穿制服开例会，怕是要扣三分不止。

归林起走到张有文后，把文件搁到他前，指尖轻请假原因一栏示意，“智齿啊…”他意味长地啧了声，转而一下把文件甩到张有文脸上，声音不怒自威，

不知林教的腰疼不疼，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收回目光，却为时已晚。

张有文咽了唾沫，正要解释，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忽然停止，归林横了他一，瞪得张有文把嘴边的话全都憋了回去。

张有文简直难以置信。

本来可以睁一只闭一只的事情，可谁让林教铁面无私，州巳一都没怀疑归林是故意给他穿小鞋，心里反倒越发担心起他来。

这个月原本扣了两分在领带上，才中旬，一千大洋就不翼而飞，州巳边叹气边认命，把衣服还给张有文。

借摸鱼被昭告天下，张有文垂着哑无言。

“散会。”文件夹毫无征兆地磕上桌，归林起即离。

为了这几天假期，他还送了李教员一箱家乡的大闸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