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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腰抓住了什么,等拿起来看清了是条两指粗的铁链,一端连到了受的身上。房间里光线不好,加上受穿着松垮,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受藏在宽松衣物下的四肢都被铁链给锁着,而铁链另一端分别固定在了四处。
要是他和受之间这些事发生在旁的人身上,那攻前面说的那句话就是真心的,毕竟他这么多年都习惯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实际上他说那句话,纯粹是为了恶心受罢了,他当然不会放过受,他心里多年的恨意,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但是攻暂时也没有杀掉受的打算,现在受对他来说相当于一个称心的玩具,还没玩腻味之前就丢弃实在有些可惜。
攻突然把手里锁链用力一扯,受反应不及时失去平衡,整个人摔到了床下,在受爬起来之前,攻先一步伸脚踩住受的手,并且用鞋跟狠狠地碾磨了几下。听到受抑制不住地发出痛呼,攻满意地点了点头,上手扒光了受的衣服,让强健的深蜜色肉体暴露在空气中,接着他又把脚伸进受腿间,用靴子尖部对准花穴捅开两瓣阴唇挤了进去,受深感被辱,心中涌上怒意,立马翻身挣扎。
受四肢被束缚住,不能很好的反抗,他的挣扎被攻轻易地化解,最后受被以趴跪在床边的姿势固定住,他的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床上,丰满的乳肉紧紧贴着被褥,被挤压得溢出。而他的臀部则是高高翘起,门户大开地正对着攻,肥厚的花穴和紧致的后穴同时暴露于攻的眼底。
攻右手分开禁欲数年而紧闭的阴唇,细长的两指一并插入花穴中搅弄,发出些细微却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前这里曾经被他那硕大粗长的阴茎进进出出,摩擦成了熟透的深红色,频率高的几日甚至会无法闭合,凑近了可以看到留在里面的精液糊满了穴口,也将甬道润滑成了便于抽插的肉便器。
许久未曾得到光顾的甬道又恢复了紧涩,攻用指甲剐蹭甬道内壁,刺激得整个阴道不住收缩,几息之后指尖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湿意。不过这还不够,攻将手指抽出一些沿着穴口浅浅地摸索,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豆后将其放在指间揉捏捻玩,感受到那里逐渐变得肿胀挺立,他恶劣的用指甲狠狠一掐,然后又对着被掐出红色痕迹的地方继续着激烈的挑逗。受原本还在不停努力挣动的身躯顿时僵住,下身疼痛和刺激感一并袭来,让他不自觉发出呻吟,雌穴本能地喷出一股春水,浇湿了下身,和他早已挺立的阴茎马眼渗出的腺液一同滴落。
“嗯,哈……给我住手!”受大口喘息着,试图抵御不住袭来的快感,“哈……要杀要剐,都随便你,嗯哈……不要做这种恶心的事!”
“我怎么会杀你呢,”攻俯下身凑近受耳边,用着不大不小、略显暧昧的声音说话,“你可是钰儿的娘亲,把你杀了,要是钰儿问起你来,我可不好交代。”
说话间,攻已经抽出手指,将自己硬挺粗长的鸡巴放出,红紫可怖的男根上筋脉虬结,鸡蛋大小的龟头抵上不住收缩的雌穴上下滑弄,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攻一个挺身,阴茎毫无阻碍地深深捅进经过淫水润滑的阴穴。软热温厚的肉壁紧致地包裹着柱身,让他忍不住喟叹出声。攻在里面稍微调整了下位置,然后丝毫不带怜惜地大力操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