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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涎水控制不住地流淌。前列腺快感比插入快感更刺激强烈,加上凌鹿对他身体的敏感度了如指掌,几乎是伺候得他毫无招架之力。被自己养的双儿操到失智,他赵庭也是一等一的没出息。
可谁让他愿意呢。当他第一次躺下给凌鹿上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的心早就被拿捏得死死的。
甘之如饴罢了。
“前面疼…宝宝,不要趴着……”
凌鹿闻言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托着他的脸接吻,赵庭靠着凌鹿的胸膛,因为姿势改变,屁股里凌鹿的鸡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赵庭惊喘一声就要射,却被一把捏住物什,马眼也被人为堵住。
“你!”
赵庭那一眼还没瞪出去,就被操得软化了神情,被迫延迟射精的感觉很奇妙,又痛苦又疯狂,身体里所有的热血都倒流了一般,往上涌着冲刷每一寸理智。他被凌鹿堵住鸡巴,此刻憋得发疯,赵庭在高潮边缘游走,快被弄得崩溃,他抓着凌鹿的白嫩的手臂,示弱似的不住唤凌鹿的爱称。
“宝宝,小鹿…唔嗯!想射…心肝儿嗯啊…让我射…!”
“嗯…这就、让主人射。”
唇舌纠缠放肆地在彼此口中搅动,凌鹿滚烫肿大的鸡巴又在赵庭身体里冲刺了几十下,直操得赵庭叫哑了嗓子,身体痉挛了一般抖个不停。
在要射精的前夕,凌鹿抽出自己的东西,他把赵庭压在床上,握着赵庭胀成深紫色的鸡巴塞进自己的花穴里,肉逼吸住性器狠狠地裹。
凌鹿撑着腰用小逼上下套弄,他听见赵庭失控地淫叫,原本温润沉静的声音此刻像沁了蜜,一声一声叫凌鹿的名字。凌鹿也握住自己挺翘的那根东西迅速撸动,十几下套弄后,两人同时攀上顶峰,云雨之露一同迸发。
赵庭第二次射精,东西没有第一次那么粘稠,量也没那么多,凌鹿的小腹只微微鼓起一个小弧度,他伸手去摸凌鹿身下的床单,除了被汗水濡湿之外,确实没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你讨厌谎言,所以我从不撒谎。”凌鹿知道他在确定什么,湿润的唇舌贴在他搏动的颈侧亲吻,“我说不会漏出来,就是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好乖,好乖。”赵庭和他搂在一起享受性事之后的温存。
赵庭被凌鹿弄得整个人都软趴趴的,他伸手摸了摸凌鹿湿漉漉的后颈,凌鹿就贴上来和他接吻,两人又纠缠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彼此。
4.
“怎么不射里面?”凌鹿从来不往他身体里射,刚刚也是射在他小腹上。
凌鹿刚洗完澡,香香软软地卧在赵庭怀里,手指一下一下拨弄赵庭并不敏感的乳尖,像只专注于毛线团的猫咪,“精液不干净,也不好清理,时间久了你会肚子疼。”
“你和我不一样,”凌鹿引着赵庭去揉自己红肿的阴户,“我这里天生就是为了伺候男人的,射进来多少我都吃得下。”
赵庭愣了愣,便没再去说什么,指腹贴着肿胀的穴口按了按,他凑上去吻凌鹿,舌尖勾着舌尖,缓缓推送、舔舐吮吸,这是个没什么情欲的吻,仅仅是交换唾液,相接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