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宇有些看呆了。那个时候，他本不懂什么同恋异恋，脑里还没有这样的概念，以为心里莫名冒起的异样觉是因为厌恶宋韩，嫌他像个娘炮。

吴光宇本来就瞧不起穷人，更瞧不起寒窗苦读学习好的穷人，所以宋韩就成了他们欺凌的对象。

他坐在宋韩后面，上课时候故意拿圆珠笔在他后背划划，还把钢笔墨甩到他衣服上。宋韩不敢惹他，只好忍气吞声。学校会定期检查校风校纪，其中包括校服的整洁净，太脏的校服要扣分的。其他同学手里都至少两三校服换着穿，宋韩就只有这一，每天中午捱到放学，等人都走光了，教学楼空了，才偷偷跑去洗手间，把衣服脱下来洗。

宋韩剧烈起伏，又气又怕地看着曾浩。“要怎么你才给呢！”

“喊什么，娘娘腔一样。”吴光宇夺过衣服来到宋韩怀里，衣服的，贴着肤激得宋韩打了个哆嗦。

宋韩急着去抢衣服，“我、我没有，这里是男厕所！”

“你可不能这么说，考得好也有好的，他这不就是一钱没就和我们一个教室了。”曾浩蹲在宋韩边，“是不是啊，尖生大学霸。”

曾浩一脸懵，嚷嚷：“我靠，吴光宇你哪边的。”

“耍氓啦！”曾浩绕到宋韩后，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衣服大声喊，“宋韩你耍氓！”

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个穷人，要给我们打工。”

宋韩的下是被他抬，睛和鼻泛红，挣扎着躲曾浩的手，灰扑扑的脸上总算有些颜，吴光宇默默看着他，忽然吐了唾沫说：“呸，晦气。”

曾浩和吴光宇是发小，初中时就是了名的不良少年，喜仗着家里权势霸凌其他同学。霸凌从来不需要理由，霸凌从来都是无缘无故，因为欺负穷学生，因为欺负他们能让自己痛快。

“不还，你耍氓，我告老师去。”曾浩故意吓唬他，把哒哒的衣服当抹布一样甩。

学校发给宋韩的校服也是免费的，穿上校服，曾浩就没办法拿他的地摊货旧衣服文章，所以他就开始在宋韩的新校服上动手脚。

曾浩说：“你耍氓，大白天光着膀，女同学经过不得吓死了！”

吴光宇从到尾没说一句话，他表情微微吃惊地盯着宋韩看。别看这丑小鸭脸灰扑扑的，没想到破烂衣服里的却白，因为着急前红了一大片，虽然平平的，但那两颗小却十分显，随着急促的呼一动一动。

“门我关着的，曾浩你快把衣服还我！”

宋韩一惊，猛地回，看到曾浩和吴光宇站在那边，疙瘩都起来了。他要洗衣服才光着上半的，他没有别的校服换呀。宋韩脸腾地烧起来，“快把衣服还给我！”

宋韩就是他们看上的人。

夏天衣服得快，午休结束差不多就可以穿在上。圆珠笔和钢笔油墨好难洗，宋韩要打很多遍皂使劲地搓，搓得太专心，没有注意到后有人。

宋韩低着捡书，曾浩掰起他的脸，“我看看，是不是哭鼻了。”

“男厕所怎么了，门开着，女的看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