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将视线上移，用很轻很慢的声音说：“…我是孤儿。”

“！！”柳天澜防备不及，被烟雾扑了个正着。

见状，柳天澜挑了挑眉，将手上这枚糖元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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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姬雪飞…不会真是个女孩吧…’他想。

他握着姬雪飞的腰牌，翻来覆去地看，嘴里还念叨着：“这怎么还取了个女孩的名字，又是‘雪’又是‘飞’的…”

柳天澜忍不住咽了唾沫，心想：‘这模样…比我家小妹还像个女孩…’

柳天澜的视线开始飘，不由自主地往姬雪飞的脯上瞄。

柳天澜心领神会，起一枚小白球左右晃了晃。

这个想法一冒来，便连带着许多想法都冒了来。

话才说到一半，他就自觉地把嘴闭了起来。

尽他飞速从地上弹起，捂着嘴后，但还是来不及了。

姬雪飞一下接住，然后特别珍惜地捧在手里。

柳天澜也不在意，只是摆摆手，继续嚼自己的糖元。

尽对方被黑面罩遮住半张脸，但那双里一闪而过的落寞，还是被柳天澜瞧见了。

姬雪飞没再说话，而是转过去，留给柳天澜一个侧影。

“糖元，我娘亲手蒸的，让我带着路上吃，解馋的。”

待他又吃掉三枚元，不远的前方突然“咚”地一声响。

见状，柳天澜加快速度把嘴里的糖元嚼完，然后把剩下的重新包起来回怀里。

雪，你说她俩是不是很奇…怪…”

他只一直盯着糖元看，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几个呼间，他便失去了意识。

柳天澜一愣，赶接：“抱歉…”

“你这样拙劣的诡计，我早已司空见惯。”

于是之后的几天，他继续加大力，絮絮叨叨地和姬雪飞聊些天南海北的事。

他仔细地回忆着刚刚姬雪飞的表情。

“噗————”一灰白的烟雾炸开。

手腕被别到背后捆住，两只脚腕也被束在一起，整个人像被

“咚！”柳天澜应声倒地。

‘猜也猜得到了，凌雪阁的人，有几个不是孤儿的…’

柳天澜一面想着，一面撇嘴，并暗暗为自己的才思捷而得意。

姬雪飞倒了，上半直地砸在了地上。

不过在他转过之后，柳天澜脸上那歉意的表情便即刻消散。

他一面拍掉手上的糖粉，一面朝着倒的姬雪飞走过去。

睫长，下尖，嘴红红的，鼻又很小很圆…

“唔，凌雪腰牌，姬…雪…飞？”

‘内心这么脆弱，拿下他，还不是轻而易举？’他想。

直至某一次，柳天澜讲了个非常俗的笑话，却收获了对面遮在面罩后的一声闷笑。

‘很好，时机成熟了。’他想。

接着，他又将手伸向了姬雪飞的面罩。

待他再恢复意识时，便发现自己已是一副被五大绑的状态。

“…多谢…”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很轻，几乎要听不见。

靠近后，他蹲下去，直接将手伸向姬雪飞的腰间，一把薅下腰牌。

姬雪飞很少理他，但也不是完全不理，甚至偶尔还会真的应上一两句。

他犹豫了一阵，缓缓将手伸向姬雪飞，用指尖挑起勒在对方脯上的一圈黑带。

这一日，姬雪飞缩在东南角闭目养神时，竟听见了咀嚼的声音。

他抬起，果然瞧见柳天澜正托着一捧白白的小圆球，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

“哼，凌雪阁的又怎样？还不是被我搞定了！”

说完，他便着糖元对姬雪飞示意。

面罩下的这张脸，肤细腻莹白，亮得像冬夜里积下的雪。

“……”柳天澜沉默了。

只因为姬雪飞不知何时睁开了睛，也将视线朝着他的方向投过来。

“不知，”姬雪飞回应。

他好像一下明白了，为什么姬雪飞会得到这样的名字。

“哼！”他抬脚踢了踢柳天澜的胳膊，冷笑。

随后，一直于昏迷状态的姬雪飞从地上爬起。

“好吃的，你要不要来一个？”

柳天澜对这些一无所知，只绵绵地躺在地上。

有时候他还会抛问题，名姬雪飞等着回答。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神在那小白球和柳天澜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扫。

姬雪飞还是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