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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章(2/3)

今日喻稚青穿的便是商猗的衣衫,少年虽然不好,但也不是嶙峋瘦骨那样的羸弱,白皙肌肤下覆着薄薄的肌,不过比起商猗,总还是小只许多。此时男人的衣衫便有些大,袖长了外衫宽了,几乎要大半肩,再往下看便能窥到前两粒嫣红的珠。

为防止被外的狱卒听见,小殿下不仅用蒙獗语,而且声音也压得极低,彼此不得不凑得很近,因商猗对亲爹毫无情,所以听喻稚青讲起坏主意时并不动容,只是下意识地看向小殿下微敞的衣襟。

“疼吗?”

于是男人想了一个办法,横竖现在天还没凉,便将自己的衣衫脱下供喻稚青换洗,他则常打赤膊,骗小殿下说自己嫌,况且这样也利于锁骨的伤恢复。

若商狄没抓住他,那他没必要去走满是风险的这步棋,幸而蒙獗的兵们都记得他的叮嘱——目前着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于是潜帝京的他们活跃起来,暗暗为少年奔走。

少年是真的很担心那两栓在商猗锁骨上的铁链,很乖巧地受了骗。

男人知小殿下心中忧虑,于是任由他这般胡闹,完全不在乎自己被喻稚青药死的可能。

不过喻稚青分药归分药,当真是很有闹脾气的打算,独自一人对着墙角不知忙碌着什么,商猗有些

如今的歧国从来是只知太不尊国君的,听说那位国君沉醉温柔乡中,连着几年未曾上朝,权力业已被商狄架空,大概连朝中臣也觉得他们的国君作用约莫等于一只吉祥,没怎么放在里,可小殿下显然从那位国君上看一些很值得利用的地方。

中斜照的几缕光落在他脸上,给英俊廓镀了一层金边,怀里的小殿下浑然不觉男人的所思所想,专心筹谋着逃计划。

没办法,商猗的伤不能这样放着,可歧军不肯给商猗送药,少年只能把自己的药匀给商猗一半,虽药不对症,但里面都是些名贵滋补之,小殿下毫无医学依据,单纯认为这样多少对商猗能有些好,完全忘了“是药三分毒”这一说。

牢里肯给喻稚青送来药已是极限,自没理再给他们准备换洗衣,尽商猗认为喻稚青就算十天半个月不换衣裳也不会脏到哪儿去,但小殿下乃是相当洁癖,虽一直撑着不肯言语,但商猗很轻易地便看了他的不自在。

喻稚青很想用绝或别的方式自残作筹码给商猗换来些药,可商猗不准,而歧国畏惧商猗的实力,也不肯送伤药来给他医治,不得男人病得更严重些,小殿下面上没说什么,可心底一直担心得厉害。

己一小忙。

而且看喻稚青穿自己衣衫,这仿佛成为自己所有觉也着实是一别样的刺激,商猗颇不自然地咳嗽一声,默默垂下帘。

歧国国君也不过是拖延商狄的一小计谋,等商狄忙完那一阵,大概又要转过来对付他们,喻稚青因没受过什么重刑,此时仍是存了“粉碎骨浑不怕”的心理,并不畏惧对方如何待他,但却担心那个疯会拿商猗或是他人命来作威胁,说来也奇,商狄恨他至此,仿佛恨了一犯贱倾向,每次都要来他这里怪气一番,说又说不过他,总是满怀着气地离去。

他不由又想起商狄的诸多怪癖,怀疑对方不仅是,大概心理也很有一些问题。

喻稚青盯着那两个血窟窿问,而男人的回答却总是一句不疼。

要是外那些歧军看了商猗这般尊容,大概又要吓得胆战心惊,然而喻稚青这个人虽然骄纵任,但本质上十分护短,见商猗这幅模样,丝毫不觉得可怕,只担心对方是伤疼——商猗锁骨上被铁链栓的两个血窟窿,如今已是越来越恶化。

他自顾自地讲完一大堆,见商猗一直垂着帘,似是在沉思着什么,将大半都藏在影当中。

小殿下觉得商猗是死鸭,很有要和对方绝的念,打定主意不再理会商猗,可到了傍晚狱卒送药来时,他习惯的喝一半,然后留一半给商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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