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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会儿,平复彼此粗乱的呼吸,商猗阳物还硬着,但男人似乎并没有理会的意思,任由其继续在小殿下臀肉后坚挺。
小殿下颇为不适地想让男人将他松开,然而商猗赶在喻稚青之前开口前说道:“今日你来接我,我很欢喜。”
两人衣衫尽除,赤身裸体地挤在一处,似乎很适合聊些推心置腹的话题,男人指尖牵了一缕少年的黑发,他看似古井无波,然眼中却是看得见的珍重与认真。
小殿下没想到自己出门瞎溜达一圈,在男人口中就变成了专程去接他,面上红云聚在一团,本是要斥对方自作多情,可又叫商猗那炙热的目光看得心乱如麻。
“我不是出去接你,我那是......”小殿下忽然嘴笨,分明说出的就是实话,但却莫名有些底气不足。
商猗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固然不善言辞,但为了追得心上人,哄喻稚青肯同他多说几句,几乎是用尽手段。
他将人往上拥了一些,水中两人肌肤相亲,体温发热,他并不急着大张阔斧地索取什么,而偏于水磨功夫,一会儿去亲殿下耳垂,一会儿环住殿下的窄腰,用鼻尖蹭他的面颊,从之前几次,他便发现喻稚青其实对这种浅尝辄止的亲昵其实还算喜欢。
他知道喻稚青顾虑着什么,虽然有时情难自禁做过了火,却始终没能舍得强迫他做到最后那步。
喻稚青被他扰得意乱,适才分明还恰好的水温,似乎也变成滚烫到难以忍受的程度,烘得心都燥热了,不知何时,呼吸也变得同男人一样的急促,两人眼神良久的对视着,谁都没有移开。
商猗那糅着夜色与深沉的眼瞳从来都让人琢磨不透,他曾无数次撞进那双眸子,却难以窥出任何端倪,喻稚青深吸一口气,素来疏离的眼中,难得透出帝王家的锐利,审视般细细瞧着男人的双眸,极矛盾的,似乎硬是想从中读的一些别有所求,又似是害怕读出谎言,害怕男人那些令他又气又恼的话都只是一时的戏谑作假。
男人大大方方的由他审视,可喻稚青看了半天,只能自那眼瞳当中看见自己的轮廓,无关权势,无关名誉,由始至终商猗眼中,始终只有他的身影。
意识到这一点的少年胸口涨得难受,慌忙垂下眼帘,视线落到男人胸口的刀疤之上,匕首扎的那样深,就算愈合,也是好大一道狰狞的伤疤,像是有人将心脏活活剖出一般。
他忽然有些后怕,伸手触了触那伤疤,又抚上男人胸膛,似乎要感受到胸腔里那强而有力的心跳才算安心。
商猗总认为自己粗人一个,一身都是皮糙肉厚,可胸口那处伤口却似乎很是敏感,单是经小殿下蜻蜓点水般的一碰,身体止不住地颤了颤。
“还会痛?”感受到男人的异样,喻稚青指尖比先前更加小心地轻轻碰上伤痂,还以为自己弄疼了对方,可作为罪魁祸首,这话由他出口着实有些奇怪。
小殿下自己大概也意识到这点,神情很不自在。
男人摇首,在水下轻轻抚着少年的脊背,喻稚青逐渐长大,身体也在喻崖的调理下健康许多,摸着不再是一身孱弱病骨,脊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皮肉。
隐约察觉到小殿下心底的那一点愧疚,他光明正大地撒着谎:“你刺得浅,自那时就不痛。”
商猗谎话的确拙劣,那时候喻稚青捅了商猗一刀,就算没看见大夫呼天号地的忙着救人,也能从满地的鲜血中知道他到底伤他有多深。
他不愿让小殿下难受,故作轻松地聊起旁的话题:“明日也是晴日,我申时便归。”
“你那么大的块头,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还要找人接你?!真不知羞!”喻稚青如今很能从商猗没头没脑的话中听出言下之意,知晓商猗是想让他明日也去帐篷外迎他,简直一脸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