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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怒,将烛台狠狠砸向淮明侯,令其马上滚蛋。
此时此刻,远在塞北的喻稚青完全不知道商狄的残忍念头,却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唇上似乎还带着男人嘴唇的暖意,吐息都有些发颤,那句告白在脑中反复回响,他想呵斥对方,轻描淡写把这事掩盖过去,可还没开口,鼻腔又蕴着一团酸楚,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比起羞涩,他此刻更多的感觉却更像是一种委屈和哀伤,仿佛下一秒便要垂下泪来。
“你这混账,又想说胡话取笑我。”他别过头去,不肯与商猗对视,好似多看一眼就有沉沦在男人温柔眼瞳中的可能。
“你知道我没撒谎。”商猗替他将鬓边凌乱的发丝拢至耳后,认真往下说道,“我从你那年穿裙子在御花园胡跑时就对你动过心了。”
“我哪有......”喻稚青下意识反驳,结果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确很爱穿着裙子乱跑,青梅竹马就是有这点不好,无论什么糗事,对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连辩驳都无法辩起。
饶是到了最后,小殿下仍是不肯让步,强行为自己找颜面:“我那是为了去给母后看,不算胡跑!”
商猗失笑,心里明白喻稚青是想把这事就此掩盖过去。
他不愿逼迫喻稚青,正要顺着小殿下的话茬往下说,怎知喻稚青却突然道:“我还没有原谅你。”
男人清楚这是他的心结,静静应了:“我知晓。”
喻稚青见他应得这般坦然,反倒有些不知怎么开口了,转过头来,刚好与商猗双目相对,男人面容冷峻,可目光却是那样的温柔缱眷,令小殿下好不容易想出的一堆话又忘了精光,最终只能别别扭扭地命令道:“以后不准突然发疯。”
“好。”
“我问你什么都要回答,不准一个人瞒着。”
“好。”
“......也不准再和旁人有什么关系,就算为了我,也不可以。”
商猗要答的话停在嘴边,他倒宁愿喻稚青一直将他和杨明晏的那事误会下去,不愿小殿下心中有何负担,谁知喻稚青早已想清真相。
他看见喻稚青说这话时又下意识揪住了衣摆,默默将手覆了上去,与对方十指相扣,轻声应着:“好。”
喻稚青被男人拉着手,有些想挣,但又对商猗这幅老老实实的模样颇为受用,便由他牵着,继续说道:“不准再用你那硬邦邦的玩意儿蹭我后面,还有,也不准打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