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聪当是他不信，好一番表决心之后又对杨臻说：“真的，若佟，反正我那酒窖也是你的了，你走的时候就加一辆车搬走它吧！”

少死几个人。有了那两个前车之鉴，他所想到的首先目的也就是裴小棠的帮主之位了。

晌后，杨臻着日去看过刘聂之后，又转去了裴小棠的房间，临屋之时，正好遇上了睡惺忪地在院中悠的裴令聪。

关于殉蛊的猜测，只能说与裴家这对父知。一来此事尚不确定，二来申德胥一直是独来独往的作妖，即便是兴事呼群之时也并未有谁真和他明面着勾搭过，所以往坏想的话，于裴小棠而言丐帮之内任何有本事的人都是他需要提防的对象。

“嘛嘛，我还想再回去补补神儿呢……”裴令聪说。

“瞎说！”裴令聪玩闹着给了他一锤，“豁了命的事世上有几个人到？好兄弟！”裴令聪给了他一个熊抱说：“你放心吧，哥哥我也要改邪归正了，我爹好说话我不行，我以后得好好替他防着底下那群不安分的老二们！”

“来晒太？”杨臻问。

裴小棠在一旁乐了声。

“不至于吧？”杨臻也乐了。

杨臻倒是真佩服裴小棠的觉悟，这基本上就是半尊佛陀的境界了吧？

裴小棠摇，他为帮主守着天下第一大帮，自然不能一顾不顾地就撒手不了，他：“我是可以让贤，但若是有人为争帮主之位兴风作浪耽误丐帮，我自然是容不得他的。”

“有件事，你得跟你爹一起听听。”杨臻说着，开门把裴令聪了裴小棠的房间。

“赖床的虫饿死鸟，你也有你的好。”杨臻捋直他的脊梁骨说。

“你猜的没错。”杨臻轻轻一笑，勾拉着他往裴小棠屋里一起去。

“怎么不至于？”裴令聪着桌几乎是要站起来了，“从前我只顾着跟女人横七竖八地快活，从来都不知我爹这个帮主的这么辛苦，我今天把话说下了，你替我作证，要是我说到了没到，我就……我就家敲木鱼去！”

“我的事都没什么用。”杨臻笑叹。

“唉……”裴令聪一脸不舍，“你走了谁我呀！”

杨臻：“打算。”

“让我看看。”杨臻说。

“这个帮主之位本来就是老帮主白白给的，在丐帮之中我既无声望又无本事，若真能有合适之人，我让贤也是应该的。”裴小棠倒并不气恼。

裴令聪理解不了裴小棠的想法，转而问杨臻：“若佟你是要离开济南了吗？”

杨臻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裴小棠，咋：“没必要说到这样吧？哪座庙能装得下你啊？”

“昨夜折腾累了，今天可差没把我给睡死。”裴令聪往杨臻上一挂说。从前他说这话多半是劳过度肾虚乏，但这回倒是真的被公务累着了。他抬手挡了挡耀的日光自嘲：“说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要是放在我这，怕是早完了。”

裴令聪可没他爹看得这么开，拍案：“爹你说什么呐！专门给你了就是你的啊，嘛要便宜了旁人？”

裴令聪吃着劲龇牙咧嘴：“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在夸我呢？”

“我不！”裴令聪算是打定了主意，“我就是要说到到！”

裴小棠虽然也惊诧于世间竟然还有殉蛊这奇罕什，但对于杨臻关于帮内有人觊觎帮主之位的猜测他却一也不意外。

裴小棠摇笑：“若佟已经为我们了很多了。”

“百里师兄应该不会让你继续呆在这儿了吧？”周从燕说。其实她也不愿意杨臻在这里多留了，她是喜凑闹不假，可闹若是让杨臻不得安宁的话那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