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敢的，”柴赓大手一挥又把范承律吓了一，“我已经想好了，我上跪天地，下跪师父，给你歉就以鞠躬了结吧，你细数数这些日我打过你几回，打了几回我就给你鞠几躬，如何？”

连舟渡看着他呆呆的样，小声对边上的綦少臣说：“不会是睡傻了吧？”

“下官并未怪过柴兄弟呀……”范承律无奈。

秋清明笑：“活了这些年，来来回回的，到底还是要麻烦你啊。”

“完了，真傻了……”连舟渡咋。

连舟渡在杨臻前晃了晃手，翘着大拇指指了指秋清明说：“十三啊，这位以后就是你师父了，我是你十二师兄。”自从听说秋清明要收小徒弟，他比谁都兴奋。

“这样吧，我给你三拜，你且原谅我，怎样？”柴赓替他主。

所以，柴赓站到范承律面前时，只觉得这个酸臭文官的小骨虚得厉害，大天的净虚汗。

林年几人大给杨臻讲明白了他是谁，第二日秋清明借着林年的地盘受了杨臻的拜师之礼后，也算是了了牵挂，可以安心离去了。

林年坐到床沿上拉着杨臻的小手给他搭脉，并问：“小家伙，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柴赓不他的忸怩，拱手一连三个大拜之后抻了抻自己的衣衫说：“完事了，范大人既然受了我的礼，日后老师再问起来，还请范大人帮我兜着。”

“这人看着长破天的，却也是个可之人。”范承律掉额上的汗笑。

范承律起相应，刚离开板凳就被柴赓的大指一指命令：“你坐那儿。”这一声吓得他立坐了回去。

的。他暂时无法想象柴赓会以什么样的姿态跟他说那句“对不起”，当然，他更纠结的是自己该用什么样表现来接待那句金贵的“对不起”。

“大人……”旁边的小厮以为自家大人是被吓傻了。

“没用！”柴赓暗暗啐了一声。

昏睡了十几天的人，张嘴说话都是跟小猫似的。

“依你的盘算，他要多久可以大好？”秋清明与林年一起走了山谷。

林年摇，“这毒本来就损伤脏腑，一个不慎累及神思，失了记忆也正常。”

“你数不数？”柴赓瞪。

林年听笑了，奚落：“你麻烦我的事还少吗？我是看来了，你们这家算是赖上我了，你说说，要是没了我，你可怎么办？”

秋清明在药师谷中住了七日，总算是等得杨臻醒了。

“别胡说！”綦少臣斜看他。

林年哼了一声说：“又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忘了也好。”

杨臻似乎是听不懂连舟渡话，躺在床上除了气就只剩转溜大珠。

“当真不用……”范承律摇摆手。

“不敢不敢！”范承律觉得他这模样更像是来讨债的。

范承律总觉得自己今日受下的拜礼来日总得悉数还给他，便着婉拒：“下官记向来不好，早已不记得了！”

“还能想起来吗？”秋清明问。

“了十月之后再来接他吧。”林年说，“这孩搁我这儿你放心就是了。”

“范大人，我是来给你歉的。”柴赓开门见山。

秋清明：“也是。”

杨臻十分认真地想了片刻后左右摇了摇。

四个男人围着床上的杨臻，像观一个刚蜕了包衣的小猴一样。

杨臻黑白分明的大睛在他们四人之间来回打转，好一会后才扯了扯嗓问：“你们是谁啊？”

声音不大，但他们二人相距不远，范承律自然是听得到的。

范承律着脖颈了，目送着柴赓了屋后安静了片刻突然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