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噗笑来：“这是什么话，作为兄长，不也正常吗？”

“表哥他都问你什么了？”杨臻好奇。

周从燕撇嘴，似是有什么天大的遗憾一般嘀咕：“我还从来没想过你讨厌什么呢，还有啊，我也没见过你生气的样，这些问题我觉得我都没回答好。”

“你还在乎这个？”

“好吧。”杨臻了被硌得生疼的肚，叹了气收下了。

杨臻站得远远的，环臂抱笑看他。

“问我知不知你喜什么讨厌什么、如果你不开心了生气了我会怎么办什么的。”周从燕嘟嘟这嘴说，“我怎么觉他比你爹更像你爹呀？”

周从燕不情不愿，总不甘心。

潘峤奇怪地笑了笑，摆手：“潘爷我再不济也不能打兄弟女人的主意啊！”

“没关系，表哥他也就是随便问问。”杨臻说。

周从燕看着他，在心中盘算了一下时间，勉接受了。她从背后鼓鼓的腰包中掏那半块夜牙玺给他说：“拿着，就当是信吧。”

闻南曜走近些，攥着他的胳膊把他从门槛上拎了下来，嗯了一声和他一同往院里走。

“我问过我爹了，他说既然我喜就给我了，所以，反正是我的东西，我说给你了那就是你的了。”周从燕使劲一怼把夜牙玺了他怀里。

“他只是看上去严肃些罢了。”杨臻扯着缰绳说。

“你那个南曜表哥真的好严肃啊！”周从燕躲在车篷里，从门布帘中个说。

“好好好，谨遵大小教诲。”杨臻答应。

杨臻目送着他由几个随从跟着了大街，扭要往回走，目之余光却隐约瞧见大街的另一端拐过来一辆车。

杨臻睨他：“潘大公览无数，对你而言还有稀罕一说？”

“回来啦？”杨臻站在门槛上等他过来。

“不瞎扯了，”潘峤叹气，“我是真羡慕你啊，能遇上这么稀罕的女人。”

“你看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潘峤抬手想薅他，但又拧不过他。

“认定了？”闻南曜看他。

杨臻乐呵呵地应了一声。

“怎么，馋心了？”杨臻调戏。

“听说你带了个姑娘回来？”闻南曜问。

杨臻朝后院的方向指了指笑：“梅开的时候。”

“给我记好了，等那棵老梅树开了你要是没来的话，你就完了！”周从燕朝他瞪。

周从燕摇否定：“不是啊，那天你去给南煜改策论功课，他前前后后问了我好多问题呢，要不是有心柔嫂嫂帮着我，我怕是要被他难为死了！”

杨臻与他对视一，嘿嘿笑了许久却也不说什么。

杨臻着急赶回汉中逆元，所以并未在舟山庄久留。周从燕将他送山庄时恋恋不舍地问：“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记得驸府里的枕榻什么滋味吗？”

讲理，论起讲理，闻南曜算是满腹经纶，杨臻觉得连宿离都比不过他。杨臻的启蒙时期方廷和是他学问上的先生，闻南曜则是他世上的先生。

如今已是十一月中旬，天明显冷了不少，杨臻怕她冻着，所以此次回苏州他便赶车而行了。

潘峤趁着机会捣了他两下后扬了扬手离开了。

“这是你爹的东西，你还是拿回去还给你爹吧。”杨臻想推回去。

车利利索索地停到了太师府门，驾车的仆从把车辕上的阶凳搁到车辕下，撩开车篷门帘，闻南曜走了下来。

“没见识了吧？不解风情了吧？你就偷着乐吧！”潘峤越说越嫉妒。

杨臻呼了气迎还拒：“毕竟是有婚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