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一半？”苏纬瞪了。

提到温洵之时，林年脸上有那么嫌弃一闪而过。杨臻注意到了，也纳闷了：从前常听林年说昔时在神兵城喝温居延酿的梅煎雪，旁的倒也没什么了，怎么他还和温洵有过节吗？

“师父？”杨臻再正经不过地吆喝了一声。

山海阁的问师要是真那么好说话，山海阁的家底早就被抖嗖净了，还拿什么来莫测。

林年看了他一，扭过去哼了一声对池里了半个的老活说：“你看，想吃你的兔崽又来了。”

苏纬听过周从燕半截两块地说了一通后眨了眨大睛说：“盗灵一直都想找到夜牙玺，不过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执着个什么劲。”

林年摆了摆手嫌弃：“你们几个小娃娃可真是闲得慌，想这些破事儿作甚？”

“这还能随便告诉别人？”周从燕纳罕。

周从燕看他不信，便跑回屋去拿来了那半方夜牙玺。

“说来也是，要不是鸿踏雪，我还不知我家也有夜牙玺呢！”周从燕说。

杨臻心有问题了，舟山庄的夜牙玺并没被记山海阁的传志里。

苏纬倒是来了劲，他嘟着嘴寻思了片刻后说：“周振鹤？”

周从燕拿着夜牙玺在手中翻个：“对啊，你知的多，也帮我想想有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姓周，没准儿还真是我家亲戚呢！”

“条件是什么？”杨臻听了好久的闲嗑才问。

林年盘坐在池边上，偻着脖朝池里不知嘀咕着什么。

杨臻看着他的样，也觉林年似乎并不想他们讨论这些事，便说：“阿衡你就消停些吧，都被扎成刺猬了还老实？”

“叔叔？”苏纬似乎也不知周振丹还有兄弟。

杨臻蹲到他旁边扯过他的手扒开看了看葛葎草在他掌心留下的红，给他了说：“该饭了，好师父。”

“怎么？”周从燕看他的样也觉得奇怪，“难不是你告诉他的？”

“就为一幅画，平白添那么多事？”周从燕觉得没必要。

“他说的夜牙玺的下落真是从你们山海阁得到的？”周从燕问。

时近晌午，练了半天功的苏纬开始喊饿了，可林年还没有要回来饭的意思。杨臻往谷后边去寻人，尝草园里没人，沿着谷边溜步的时候在老蔡的池边找到了他。

“不对啊，照我爷爷记的，温洵一共了七个假的夜牙玺，通过各方式转赠给了别人，但这些人里并没有舟山庄的人呀！”苏纬说。

“我保证，这段时间绝对不打它的主意了。”杨臻三指朝天。

“饿死你算了！”林年任他拉着说。

杨臻住他的脑袋说：“别动。”

“夜牙玺？”下只有下能动的苏纬用动睛代替了扭，“知啊，《逆元纪》提到过不少次呢！”

“怎么不能了？《逆元纪》里写的那么清楚，让他知了也无妨。”苏纬觉得没什么所谓。

“反正都是江湖的事，温洵那些假的就是为了搅浑，如今盛世太平，夜牙玺也只给江湖中人添乐而已。”苏纬说。

“师娘家也有？”苏纬的脊椎骨了下没动成。

“等他找到真的夜牙玺了，先拿来让我画幅画。”苏纬说。

“本来就是一半，我爹说这是我叔叔留给他的。”周从燕说。

傍晚时分，林年和杨臻师徒俩给苏纬施针理气之时，周从燕杵着下在一旁看着与他们爷孙三个各闲唠。

周从燕总以为夜牙玺这么稀罕的件怎么都不能随便，更何况是对鸿踏雪这样的人呢？

苏纬梗了一下脖颈，没能动弹得了，只好继续眨：“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