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代在发展，社会在步。

“咸鱼，小鱼，坐啊。”江政委抬招呼。

“去坐会儿呗，站在外面什么？”

拿申汉航线为例，96年客运量272万人次，到了去年仅有90多万人次，据说过去四年平均每年亏损2000万元以上。

韩渝不解地问：“你是分局民警，你去接待是应该的，我去算什么？”

“我是小鱼啊，到了是吧，我们就在附近，好好好，我们这就回去。”

如果通提的申请国W院不批，等待长航公安警的就是下岗分，明知长航分局即将“倒闭”调过来什么？

“江政委，我……我坐这边吧。”

大的影响。

小鱼是长航公安民警，政委发了话，他当然要听政委的，走过去大大咧咧地坐到蒋支边，忍不住跟王炎挤眉，就差在脸上写着杀人犯是我抓的！

正因为如此，曾关、王局、朱大和周局等长辈在他的工作调动这一问题上态度明确，只要长航公安能转行政编制就可以调回长航分局。

长航公安局为什么急着向上级申请跟海事一样转行政编制，说到底也是一个生存问题，毕竟现有的长航公安警主要是维护长航客运治安的。如果客停航，那么多乘警什么，那么多客运码的治安民警什么？

不夸张地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是长航公安最艰难的时候，甚至可以用生死攸关来形容。

韩渝没办法，只能跟着小鱼回到长航分局。

时任总S记在视察滨江港时，甚至挥毫书赠了《扬第一窗》的墨宝。可以说是中央对滨江港的最褒奖。

果不其然，院里停了三辆看上去很熟的警车，在外面等的几个刑警一见着韩渝别提多尴尬，赶敬礼问好。

江政委和蒋支坐在他们对面，一个优哉游哉的喝茶，一个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很想理表情可就是理不住，嘴角边挂着笑意。

随着改革开放的，国家速公路网线的建成、滨江三条汽渡的通航，在“时间就是金钱”的年代，人们选择行的方式呈现多样化，极大地冲击了“以舟代步“的长江客运市场。

“好吧，先去看看。”

一想到自己竟有那么多长辈关心，韩渝发自肺腑的恩激，正想着自己穷的叮当响，真无以为报，小鱼的手机突然响了。

柳贵祥一直在门厅里等，把二人带到二楼的一间小会议，只见石胜勇正一脸尴尬的翻看长航分局刑侦支队中午审讯嫌疑人时的笔录，王炎则捂着手机低声打电话，看样是安排民警去搜查李树家，去寻找李树杀害张老的凶。

“好，找到之后给我打电话。”王炎别提多郁闷，看了一小鱼，又转看了看坐在左侧的韩渝，捂着手机补充：“再安排两个人去看守所提审陈小东，好好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石局和王炎他们到了，齐局在港务局开会回不来，让我们跟江政委一起接待。”

韩渝可不会傻到说是来参加长航分局庆功宴的，抬：“路过。”

“谁到了？”

“里面一样可以。”

这时候，老石同志已看完了笔录，对于谁是凶手心里有了数，放下笔录材料故作镇定地笑：“咸鱼也来了。”

韩渝一样能理解蒋支的心情，毕竟抓获的是杀人犯！

陵海公安局这次不只是丢了大脸

韩渝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只能拍拍他们的胳膊，跟小鱼一起先去。

韩渝不知长江客运能维系多久，只知长江客运一旦退历史舞台，会有上万长航职工失去工作。

差搞冤假错桉，这次真没脸见人了，几个陵海公安局的刑警哪里好意思去，连忙婉拒。

两边都是老单位的主要负责人，韩渝觉得坐哪边都不合适，脆坐到会议桌尽。

一个人有一个长辈关心已经很幸福了。

市场价值决定生存空间，生存空间决定长江客航运的命运。

小鱼不认为韩渝是外人，揣起手机笑：“齐局让你去的，赶过去吧，别让石局和王炎他们等。”

相比地方公安局，长航分局“行政级别”虽然很，但辖区不大，这十来年就发生过一起命桉，并且直到今天都没能破获，想见着杀人犯都很难，更别说抓获杀人犯了。

“会长，我们就不去了，在外面好，外面可以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