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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放在自己的脸边嘴前,躺着的人两只同样流着汗的手腕,被他举起来轻轻吻了一遍又一遍。
吻一下,许填抖一下,整张脸都哭湿了、哭粉了,但竟然还有隐隐笑意,就像他在睡梦中,也感知到了正被人深爱着那样幸福。
闫戈又泣了两声,是高兴的,完全没了刚才地上、床上撵着人干的那股狠劲儿了,笑着,想,还好,你回来了,终于,你回来了。
那又有了迹象的东西催促他赶紧拔出来,他堵着都能感觉到有东西使许填后面失禁一样一直流,两人身下没了干地方,想,也不能一回给干的合不拢了吧,就要拔出来,谁知他只是稍稍要离开,滑了一点儿,睡梦中的人就哭着捏住拳头在胸口说:“不要……不要拔出来……”
哭着的,软弱的,喑哑的,没了气力的委屈:“我要含着…嗯……要一直含着……”
“不……不……不要离开我……”
闫戈头大,要给他清理啊,他射的太多太深,得赶紧清理,俯下身子,嘴对嘴亲他,啜他,柔声哄:“甜甜乖,老公就拔出来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好,清理完就放回去一直埋你里面,一小会儿,就离开一小会儿,你听话,老公先抱你去清理。”
可他身子底下的人仿佛被气到了那样,被干了一晚上,干的糊里糊涂了,也啜泣着立刻把头拧在一边儿,后面都合不拢了,还一直在缩着夹他,仿佛预感到危机那样,一直在挽留,抖着腿哭:“不要……呜…我不要……”
闫戈立刻缴械投降,张着手哄:“好好好,不哭不哭,老公不出来,老公再也不出来了。”
这下,这磨人的小妖精才抿抿被他亲肿的嘴巴睡香了,不出声了。
于是,闫戈就那么姿势艰难的,一直塞在里面,忍得青筋都冒了,把他从床上分开腿抱小孩儿一样抱起来,抱进了浴室,抱着他,只能腾出一只手艰难地干着一切,给他放好浴缸里调试好的热水,才跟人一块儿连着坐了进去,许填进到热水里,疲惫过度的身体越来越舒服,睡的越来越香,闫戈观察着他脸色,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把属于自己的,现在使用权却不在他那儿的东西赶紧拔出来,给他抠挖着把里面过量的精液往出导,浴缸里瞬间浮出来许多白色浊液,挖着挖着,前面抱在怀里靠着他脖子的人又瘪嘴哭:“没有了……呜……没了……”
吓得闫戈立刻把三根手指往最里面伸,一边亲脸一边哄:“有呢,有呢,老公没走,老公还在你里面。”
许填沉默了一会儿,好像真的听进去了那样,呼吸累的很沉重,又睡实了,没在哭了。
就在闫戈以为糊弄住,要继续给他掏射的太多的精液时,听怀里的人砸吧着睡熟的嘴小声哑嗓说梦话:“唔……老公……怎么变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