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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木头掉下来,有人进来了。
不敢相信般,纪辰看见被绑在床上,浑身没有一件衣服穿,一直在流血的男生。
他胆小的爱人,认定一生的人,此刻,被绑在床上,药物让他都认不清是自己来了,下巴被卸,嘴角裂开,在流着血和涎水,被齐骏骑在身子底下,扭头看着自己痴幻地傻笑。
几乎一刹那,屋里所有看见他和他脸上的表情像看见最可怕的恶鬼一样的男生们双股战战,慌忙逃窜,你顾不上我,我也顾不上你,都往门口冲的时候还踩倒了几个,纪辰的眼眶快要瞪裂,里面细小的血管好像快要爆炸那样迸起,简直快要死死地看着这些人,从迸裂的眼里流出两行血,他简直快平静的没有心跳了,耳边像是死人的心电图一样。
守着门口,没有放过一个。
也不知道自己抓了什么,只感觉到脸上不时会有温热的血溅上来,跟别的什么,大概是他自己眼睛里流出来的,汇合,一齐嘀嗒嘀嗒地从脸上流下去。
床上的齐骏已经吓傻了,试了好几次,才能从床上滚下来,摔在地上,裤裆里已经有尿了,纪辰从最后一个人身上起来,向他慢慢走过来,浑身都是血味儿,地上躺着的人里,没有一个人在动,甚至都没听到谁在呼吸。
房间里除了一直在床上扭动,不停呻吟哼笑,已经开始从嘴角流出一点白沫的许填,再没有人能发出声音。
打齐骏的时候,纪辰手上没拿一件东西,他就那么一拳一拳,把齐骏骑在身下,就像他刚才在床上骑许填那样,一拳一拳,没有停歇过,渐渐的,身子底下的人不动了,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不仅来自齐骏脸上。
纪辰的拳头已经变形了,指骨关节都快从皮肉里戳出来,带出来的血珠已经不知道是他打的人的,还是他的。
很久很久之后,纪辰的耳边才有了声响,他听见许填一直在痴痴的笑,像被人从脑后打了一棒,突然死人立尸一样,呼吸了一口,连滚带爬的,这个刚把房间里以绝对压制的暴力变得像是人间地狱的男生,像是突然得了软骨病,几乎是爬上床,他抖着用一双变了形的手去解绑着许填的皮带,半天也解不开,慌的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宝宝………宝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没用……我他妈怎么这么没用……”
“我他妈……我怎么连个皮带也解不开……”他甚至用已经扭曲的手掌抽自己巴掌,一边解一边抽,还是镇定不下来,许填就算快要完全失去意识了,也能听见他浑身骨头和牙都在咯咯的响,他突然改了主意,在纪辰终于解开束缚住他的皮带的时候,他疯了一样用被他药劲儿上来,被折磨的痛苦不堪时,挣着皮带把他勒肿的手腕往他裤裆上放,疯了一样拉开他匆忙而来穿着的睡裤,让他裤裆里的东西露出来,笑着勾引他,极尽下贱的发骚,药劲儿让他不用太清醒就能放大这种效果,吐着舌头,张着合不上的嘴,要追着舔:“操我……嗯唔……求你操我……快操我……”
他哭着说:“老公……操我……啊哈……快操我啊…………”
他不是一直想操“许填”吗?给他操,都去死,跟那些人一样,都去死!
他又很想哭很悲哀地想,许胥明,求你帮帮我,老天爷,帮帮我吧,他谁都求,求他们,站在自己身边一次。
他许愿一样,在心里说,希望我要是死了,许胥明会生一点气,会帮我惩罚害死我的坏人们,他不要爱了,只要一点点的喜欢,一点点,就足够了。
许胥明,叔叔,他说,喜欢我一点吧。
纪辰抓都不敢抓他,他浑身都是伤,死死地抱着他的腰,尽量减少接触面积,声音几乎吓得没有了:“别怕!你别怕!宝宝!我们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许胥明他们就是这时在这时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