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的昭遥和把商漾行送了回去，他不信等不到回信。他想着，这天真冷啊。

他恨自己轻贱弱，只要昭离说话，他的心就跟着动摇。钟晏玄是别扭的，他的心跟着昭离的碰升起意，跟着枷锁和权力变得脆弱不堪，现在的他是谁，钟晏玄已经不清晰。

昭离抱着他，搂得很，怕他下一刻就要走掉：＂不许胡说。福安也是我妹妹，我岂能对她如何，我赶她走不过就是因为她在你面前说我的胡话，她惯常对我有意见，你是知的～＂

已经吃了苦……＂

天已经渐渐暗了，钟晏玄抱着侥幸透过窗看了，那人还跪着。

＂不肯原谅我，不然，我也去罚跪。＂昭离话落，没有丝毫犹豫就起往院里去，在周围惊诧的目光下直直地跪在了院中央。

钟晏玄打开他的脸，抬着衣袖掉嘴角的，＂站远些。＂

＂晏玄，且让他跪着。＂昭离的话说得糊不清，津沾了他的嘴角。

＂王爷，陛下他！＂内侍慌地跑来朝着昭遥和跪倒，等到昭遥和匆匆赶去时，昭离已经倒在地上已经动不了了。

＂站住，你守在这儿。＂钟晏玄止住哑女怯怯的步，没想她还是跟着跪了下去。

＂大哥怎么也跪下了！＂昭遥和将人背起来，听到内侍慌慌张张在说：“才不知，陛下近日劳累，上又带着旧伤，不知怎的跪着不愿起，更不让才……”

哑女无措地磕着，一声一声砸在地上，钟晏玄无故更怒了，低吼了声：＂，都去守着你的主，轻贱的才！＂

也许往日钟晏玄一定会信，但此刻的他不免会认为这是兄弟俩的把戏。看着院内院外的人，他伸手把窗关牢实，屋了本书来。

……

＂你知我的，晏玄，我不能对你如何。＂昭离住柔的，有些刻意地轻咬着。

他边的内侍看了屋内，跟着跪在昭离侧，惊恐万状：＂陛下万金之屈，才……＂

＂先前我说了诸多不实的话，都是因为我气你对我狠心，晏玄，你当真不知我？＂昭离小心翼翼地吻向怀中人的嘴角。

哑女心惊地走过去把药递给他，看着人饮尽了，才去一旁换香。

钟晏玄接过虎符，将诧异藏了起来：＂这是从哪儿来的？＂，就算虎符不在，他恐怕也想去看看昭离。

＂晏玄，你若是真恨我们，就先杀了我吧。虽然即使是死，也不能偿还昭家的罪孽。＂昭遥和说着，从怀里将虎符掏了来：＂虎符在此，江山尽可归还，唯留我大哥一命是我最后的请求！＂

这声落地，不晓得是在骂哑女还是在骂他自己。钟晏玄心难受地发，有悔恨，不甘，屈辱和温情，亦有囚困的悲情，百般情缠，压抑得让他有些不过气。

昭离病倒了，第二日未去上朝，太医也喂不去药。内侍来来回回请了四次，第五次是昭遥和闯来的。

＂偷来的。＂

＂闭嘴！＂

＂叫太医！＂

＂你若是想跪，就去跪着，不要脏了我的香。＂钟晏玄搁下书，将刚才的药碗扔了去，＂哗的＂一声碎在哑女的膝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