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低声问道。

「也许？」她回以一个模糊不清的反问。

「嗯，很喜欢。我很喜欢周倩兮。」

他败下阵来，认真地回应。

「李墨。」姜莉忽然倾身靠近他。「那天你为什麽会去找周倩兮呢？你是要去告白吗？」

气氛忽然陷入了Si寂。

李墨眼睫轻颤，佯笑道：「我没有资格告白。」

姜莉静默了片刻，歪歪扭扭地坐了回去：「你还是面无表情好看些。」

05

「李墨的父亲李卫，的确有一些案底。」

上回见面後，姜莉请许知白帮忙查了查李卫这个人，许知白效率绝佳，隔日便将卷宗给了姜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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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上都是b较轻微的XSaO扰案件，基本上没怎麽处罚便和解了事了。

「上次让你想想，你有其他头绪了吗？」许知白问道。

姜莉想了想，忍不住问：「为什麽总感觉您知道所有事情？」

「是吗？」他轻笑了声，「那麽你想知道什麽呢？」

姜莉愣在原地，哑然不发一语。

她想知道什麽呢？

李墨杀了周倩兮，还是李墨没有杀了周倩兮？这两个问题纠缠在一起，成为未解的悬案。

许知白淡淡地笑了笑：「李墨找上了你，他希望你找到一个能够说服所有人的答案，这个答案的结果必须要是李墨没有杀了周倩兮。」他顿了顿，续道：「所有证据都指向李墨，他百口莫辩，如果你不相信他的说辞，那便再也没有人会信他。姜莉，你怎麽说？」

她怎麽说？

第一次在监狱见到他，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为什麽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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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冰冷而直白的告诉她，他没有杀人。

周倩兮的Si因是窒息。李墨双腿残废，行动极其困难，当晚的所有监视器都拍到了他进入周倩兮的公寓，Si亡时间不仅对上了，也在公寓里检测到李墨的指纹以及轮椅行过的痕迹。

李墨承认所有证据，唯独没有承认杀人。

「如果没有消失的凶手，那麽凶手就只有可能是李墨自己，或是Si者本人，对吗？那麽这样说来??」

「周倩兮，是自杀。」

这样冰冷的可能X让姜莉如坠冰窖。

自己的猜测似乎得到了某种证实。

与许知白告别後，她驱车到南市监狱面见李墨。

「??周倩兮，生前有发生过什麽事情吗？」

李墨微微抬眼，抿了抿唇，无声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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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兮是个很优秀的人。她漂亮、聪明，即使家庭不完整，她也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周遭朋友几乎都不晓得她真实的状况??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很有礼貌，却在最後单独告诉我，在外头绝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认识。」

「我知道，她想继续维持住完美的表象，就绝无可能让同校的我成为她的绊脚石。」

「我答应了她。」

李墨喃喃道，然後陷入了沉默。

「然後呢？」姜莉问。

然後呢？李墨垂下眼，桌面洁白，与自己成反b。

父亲X侵再婚妻子的nV儿。

这样的故事结局，连最知根知底的儿子也不尽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