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他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还记得什么吗？”霍尔米兹德问。

“父亲，我在路上被海盗劫走了，我们在船上认识，当时他也被海盗劫持，还被要了二十塔兰特赎金呢！”

“……都忘了。”发窘的金发少年咕哝，不敢抬。

“你们是怎么见面的？”霍尔米兹德严肃地问，用他那双犀利的黄睛扫视库斯。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是什么？”奥尔米兹德拿起了桌上的……油。

经过一番教学，两个波斯人终于找到了享用罗晚餐的正确姿势。

库斯想起了什么，微笑着看向少年。

“呃……这个……”库斯第一次觉得难以启齿。

“有没有人上过我的儿，或者说，你有没有上过我儿？”

“米特拉达梯！”库斯真想冲上去捂住他的嘴，“咳咳，您听错了，他说的是朋友之间的。”

“父亲，您怎么不吃呢？”米特拉达梯嚼着味的菜肴，完全忘了上的疼痛。

“嗯。”老人，“你这罗人还算懂礼节。”

不知为何，库斯从心底受到这个智慧的老人对他并无好。

所有人都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厨醒来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刀，据他所言是“十分凶险”。很快，他接到了仆人传来的最新要求：今天，主人要请一名伤员和他的五十岁父亲用餐，要将晚餐得清淡一些。

老人不置可否。

库斯讪笑着搬了一把椅给霍尔米兹德，让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方便坐下休息。

“我无意过问你们的私事，但你若胆敢伤害我的儿，请记住，我在祭司之前是一个战士，即便我的年龄是你的两倍，依然能拿剑砍下你的。”

“好像是这样的，库斯，一定是你没有拧瓶！”金发少年抬手摸，那里果真有一个红的包，疼得他呲牙咧嘴。

库斯准备如往常那样斜倚在躺椅上用餐，但老人和米特拉达梯都站在椅边上，他只好局促地坐了起来。“请座！座后我再慢慢对您讲。”

白发的老人拉上斗篷，转走。

“咳……我们……”库斯正要开，被米特拉达梯抢了先。

“我还拿得动刀剑，不像你，我不是教过你用剑么？”

老人停下了，他似乎真的没有地方可去。

“不如您先住在我这里？等有机会再送你们一起回波斯。”

“库斯……”米特拉达梯悠悠转醒，却见到边坐着两个人。

“我还没老到连词都听不清，现在，库斯，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也要如实回答我。”老人说。

“他踩到了地上的油。”

应该先把他抱到床上……那不是他的血，他只是摔了。”老人说。

“尝起来真不错！”

“父亲！您怎么在这里？您不是……”

“后来我病到快要死了，他救了我，还把那群海盗一网打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留在他边，因为……我已经上他了。”

库斯连忙解围：“您刚才说您的儿摔倒了？”

“等等，您要去哪里？米特对我说，他在找您。”

“知无不言。”

库斯难得地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将米特拉达梯打横抱起，走过半个房间，放在床上。

库

第一菜是一盘切成小块的冷猪，霍尔米兹德并未拿起勺用餐，米特拉达梯已经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块送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