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计划里，A－04应该提建议后直接递邀请函，它“正好”有一个空缺的名额，可以让白乔名正言顺的来到大学。

白乔因艾德里安描绘的场景心脏砰砰直，但理智的弦拉了他：“这样的方法合规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他晃了晃手腕上银雅致的腕表，白乔举起自己的手，语气惊喜：“我们俩的星讯样式一样哎！”

白乔侧避开艾德里安的视线：“我现在正在学基础适应学习，政府的工作人员说会在我学习之后为我提供一份工作。”他其实也在想，自己这落后于时代的人，会分到怎么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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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一样了，A－04需要等待更久的时间，甚至可能在之后计划的再次更改中，“老师”沦为一个废棋，不过，只要白乔不换地方，它就可以一直以“邻居”的份接近他。

旁边小机人诺亚一直乖乖巧巧的在白乔侧，此时那显示面板上没有任何表情，直直看向A－04的方向。

“刚刚讲过的，我是一个老师，事实上，我是华星大学负责研究机人情模块的老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以助教的份华星大学。”艾德里安的睛认真地看着白乔：“到时候你可以像我的学生一样在课堂上学习。”

A－04伸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白乔的手背，人类自然温的肌肤与机械模拟的温度还是不一样，它捺住自己想要贴近亲昵的本能，没有过分惊扰白乔，一个温和亲切的笑。

机械心泵动着，A－04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在所谓的“校园”跟他见面了，这本来就是安排好的事项，可就在它想要说话时，忽地被一力量扼住了嘴。

艾德里安神情很平和，哪怕白乔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面失望，反而非常贴心：“请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不过是为你提供了一个新的选择，一切最终如何还是看你的意见，那我们加个星讯？”

A－04接收到来自诺亚的信息，看向睛亮闪闪的白乔，了，再开时说的话已经不是原本既定的台词了。

“非常谢谢您的建议。”白乔被艾德里安的细致安排打动，他有无数想要谢的话语堵在咙，最后却只能吐这单薄苍白的话语：“我会认真考虑的，三天内给您答复可以吗？”

“可是大学需要通过考试吧？”白乔的手指在布艺沙发上打转：“我应该不符合资格。”他自认为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嘴角下撇的弧度却卖了他。

A－04控制着自己想要一直注视着白乔的望，它的面表情模块是被称为“最温和友善的”一组，能够很大降低白乔的防御心，提升自己的亲和力。

在上学。”

A－04照自己对镜演练过无数次的“台词”慢慢念着，一奇怪难言的觉侵蚀了完善的机械算法，多么、多么脆弱又小的人类，它展开双臂就能拥住的无上珍宝。

艾德里安突然伸手，轻轻拍了拍白乔揪着沙发的手指：“这对我来说一都不麻烦，恰恰相反，我很想能为你什么，而且你还这么年轻，应该享受一下学校生活，不是吗？”

艾德里安睛闪了闪：“那如果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呢？”

“那你想要上大学吗？”艾德里安笑了笑：“我看你的年纪也很适合继续学习呢，直接工作会不会太着急了。”

回应他的是艾德里安温和的笑：“是啊，真巧。”

两个人的手腕短暂相，银白与黑轻碰，纤弱与健康对比，又很快分开了。

艾德里安一个安抚的笑：“当然，”他猛地顿了下，很快了：“当然，这是符合规定的，不过是需要达到一定条件，你需要有一封业内专业人士的推荐函，我可以介绍你到我一个师弟的研究所那里，你跟着他学习一段时间，拿到推荐函就可以了。”

白乔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原来是这样，”艾德里安目光里多了份怜，离白乔又近了些，柔和的、带着关心的目光让白乔有些无所适从这来自陌生人的关心：“那你之后有什么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