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很好。”叶栖托起他的脸，看向他那双被泪浸的无比清透的双，温声问：“那个字，你认来了吗？”

徐清之能受到后的伤上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方才行动中崩裂的伤都被牢牢锁住了，他再度跪下去：“隶明白，隶一定牢记教训，不敢再犯。”

徐清之却不敢放肆，只微微借力，随后便自己跪好，他牢牢记着教训，微微抬脸看向叶栖：“您会容情吗？”

什么？徐清之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新一鞭又来了，因着叶栖的命令，他不得不在报数的时候，分神去思考每一鞭的位置，那尖锐的疼痛反而成了把新的鞭痕从一团火炙的后分辨的唯一方法，这一丝念也成为了把他从无边无际的疼痛中拯救的唯一救赎。

叶栖带他来到了阖上的那扇门前，那看起来像是一间浴室，却有着太多徐清之不认识的设备。整间屋没有地毯，地板是纯白，边缘有着引的纹路，未拆封的各用摆满架。

“你的调教记录里，最是五十鞭，怎么今天这就受不住了？”叶栖闲聊似的问。

来……”他不厌其烦的，把罚刑的姿势拆解成无数个微小的动作，一一指引着隶。

这话问的大胆，叶栖却笑了，他抚了抚他的脸颊：“我喜聪明的孩。”

“调教师极为尽责，”看着混不过去了，徐清之不得不：“隶只是知，调教师为了差，不敢打死隶。”

“隶……属于主人。”

“这是樨兰？”他不由问。

“嗯，以后受了伤，自己来领药。”叶栖领着他向外走去。

“云泉没有治疗仪，”叶栖说到：“但是日常责罚，你可以用这个。”

叶栖将他扶起来：“方才，怎么不求我容情呢？”

上横竖错的痛太过鲜明，是另一个人生生将归属刻在上的力，徐清之心无比明晰，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提醒。

“回主人，”徐清之却不敢大意，他顿了顿，才续：“调教师的鞭，与您的不同。”

他们这次走了调教室，徐清之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后的伤虽说上了药，那一阵清凉过后，痛又缓慢回来了，这是主人给的教训，他也不敢喊痛，只得默默忍着。

“好孩，”叶栖的声音温和：“试着分辨一下，我在你上，写了什么。”

他听从指示站到了一个区域下。

“三十九……四十。”最后一鞭打完，徐清之绷的肌猛地松下来，他膝盖一松，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就势跪趴在地毯上：“隶……多谢主人教训。”

“不愧是徐家的少爷，”叶栖随：“这樨兰经过稀释，又兑了其他药，不会让你伤裂开，但也不会让你立刻好起来，你明白吗？”

徐清之便也不闪不避的看着他，中满苦涩，角却微微翘起：“回主人，是一个叶字。”

“哦，那是调教室不敢下手。”

“怎么，嫌我手重？”

即使先前已经查过资料，他仍是不由得暗暗心惊，在他查不到的领域里，叶家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隶不敢，”徐清之立刻：“只是调教师知，隶是您的人。”

他说着，下了一个钮。徐清之到一阵凉意从后袭来，细密的瞬间浸了他的全，可却乎意料的并没有带来新的疼痛。他觉那好像是什么药，为伤带来一阵清凉。

他站起来：“跟我来。”

“你倒是乖觉，”叶栖停下来：“去吧。”

“家父在时，为治隶的伤，曾求过一盒。”徐清之回。樨兰乃是最好的上药，见效极快，因为用料金贵，产量极低，可谓千金难得，昔日那一小盒他用的无比小心，及至伤彻底好全也不过用去一半，哪里想过还有人会把它像似的淋在上。

可是叶栖却没有这个顾虑，方才，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真正擢住心脏，让他无法动弹的，是对死亡的恐惧。

“你知？”叶栖微一挑眉。

徐清之也如他所言，努力摒弃疼痛的扰，也不去思考动作完成后将迎来什么，他只是专注在每一个命令上，调动每一丝肌行发力，最终回到了初始的位置上。

徐清之跌跌撞撞的跟在他后，休息了片刻，伤一齐发作起来，每一次动作都是一新的折磨，他知自己现在跪爬的绝不好看，心中甚至有两分庆幸，若是这姿势被调教师看到，又是无尽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