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整个人像是被敲了一样。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早已经安排好的？”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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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师尊却从来没有表现害怕的神情，不，或许是他当时本没有想过师尊会害怕兔，即使是看到了，也并没有往这方面想。

师尊害怕兔……

顾清远摸了摸小萧铭的脑袋，“好。”

终于完成了。

师尊……

他之前还恨过顾清远。

萧铭呆呆地看着前的一幕又一幕，那些藏在他记忆里，在师尊死后不断拿来翻看的回忆。

萧铭看着怀里睡着的人，了。

将顾清远给了他。

那本该几十年前就来的情绪，几十年后才完全的爆发了来。

——

一丝气来到了无人知晓的地方，那里堆放着早已被人忘记的尊的躯。

古蔺朝萧铭鞠了个躬。

所以并不是顾清远不想来救他，而是他本就自难保。

古蔺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靠近萧铭。

阵法解开，气退散。

他小时候还总是抱着兔，然后和师尊挨在一起。

“你徒儿了。”

顾清远手起手上的动作，久久的站立。

又传来一声音，萧铭转过，却看到小时候的自己站在顾清远的面前。

最后被人打伤，为了讨得别人的原谅，顾清远甚至拒绝了一切的医治。

“打算怎么办？把人赶去还是……”四长老顿了顿，“还是藏私？”

“怕兔还答应他养？”

但师尊也并没有要把兔赶去。

古蔺挠了挠，“没办法，你不让我们接近顾仙师，你自己又怕你不好把顾仙师唯一复活的机会给毁了，我们只能这样，还有你刚才看到的那些……我们也是没办法了，不这样你本不会消停的，希望等顾仙师醒来的时候，你不要和他说这件事。”

古蔺松了一气。

“让顾清远来一趟吧。”大长老。

兔还坏了师尊最喜的。

他真是该死。

“那师尊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趁着萧铭不再攻击阵法的时候，古蔺赶用还魂灯找回顾清远的三魂六魄。

以至于那五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最后一幕，是萧铭被长老们抓住的时候。

顾清远了，“即便是知晓我也会这样。”

萧铭的咙有些哽咽。

“还是……来了啊。”

萧铭跌坐在地上，看到顾清远的那一刻，他想冲上前去抱抱顾清远，却又有些不敢。

怀里的人重新回到了自己边，萧铭受到这副里不再是空的一片，死气沉沉，而是充满生机，倒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顾清远抿了抿，“不用你。”

萧铭整个人却扑了空。

“师尊，我在后山抓了几只兔，我们养他们好不好？”

四长老了，闪来到了顾清远边。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他宁愿怀疑是自己的问题。

四长老：“即便是知晓你会有生命危险？”

“既然已经收他为徒，断不可能赶去的。”

那样仙风骨的人，却被一群无知小儿脱谩骂。

而顾清远，则是到每一个被萧铭偷过东西的门派里歉。

然后顾清远将人推下悬崖，还违反规矩让悬崖底下的温度升了一些。

萧铭角划过一滴泪。

顾清远浇的手一顿。

小萧铭开心的抱着兔离开了，顾清远在他离开之后，却是整个人松了一气，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四长老来了。

“哈哈……我终于，可以重生了！”

师尊不是不要他，师尊从来没想过要赶他去的。

“顾仙师的魂魄在外飘了许久，现在肯定是需要适应一下的，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照顾顾仙师了，还有……既然你是顾仙师的红尘劫，那么，希望你能让顾仙师醒来吧，修真界不能没有他。”

只是在人走之后，四长老漫步走来，“啧，果然不愧是红尘劫，居然让那样清冷的人为你到如此，你怎？”四长老有些咬牙切齿，挥手破了顾清远为他施下的法术，悬崖恢复了原本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