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像杀死那只猫和麻雀一样。给予他们怜悯和，可是此刻他却隐隐意识到，那似乎是两不一样的情。怜悯来自理，来自本能。

“对不起。”弗路亚哽咽，“我救不了你，我一直都很懦弱......”

安弥瑞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空的神望着他。他已经觉不到痛苦，这残破的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容。

弗路亚的手指到了安弥瑞小腹上的伤，那是

“你累了吗？”安弥瑞问。

他是在安自己吗？弗路亚有些愣神，很快他就明白这行为的义。

弗路亚疲惫地看着安弥瑞，对方灰的睛平静地望着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

弗路亚走到安弥瑞边，轻轻抚上他苍白瘦弱的脸颊。安弥瑞顺从地任他抚摸，用空的神望着他。

弗路亚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向下，最终到了柔的布料边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那层阻隔，碰到了安弥瑞冰冷的肌肤。

这已经似乎不再有知觉，对安弥瑞来说一切碰都没什么区别。

他看见安弥瑞就坐在那，看着自己。血红的黄昏映照着他灰的虹，那里似乎空却又似乎包着许多杂质，显得倒是有那么一邃，红的，就如同血在涌动一般。

弗路亚呆呆地望着安弥瑞，他没有回手，只是轻轻地挲着安弥瑞细瘦腰上的布料。

他坐在床边，窗外的夕跃到床上，四周如同着火了一般烈，可是他的心却是冰冷的。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他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绝望。加德恩的所作所为让他对这个教会和整个世界都失去了信心。

安弥瑞良久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安弥瑞毫无反应，脸上依然是空的表情。他看着弗路亚，却又似乎透过他在看向更远的地方。

最后他泣不成声，将脸埋在安弥瑞肩，用尽全力拥抱他。

“你也累了吧。”弗路亚喃喃。他看着安弥瑞脖颈上隐藏在衣领下面的圣痕。

痛苦了。

他颤抖着将安弥瑞拥怀中，受着他瘪的躯。曾几何时，这个拥抱是那么让人安心，能带来一丝温。但是现在，这冰冷得像尸。

“是的，我很累。”弗路亚低声说。

所有的东西都崩塌了，他无暇思考自己为什么下不去手，只是机械地说着对不起。

弗路亚哽咽着，手指收，却还是无法下狠手。他的手指与那天生的勒痕重合，他能受到肤下涌动的生命，却脆弱而缓慢，好像随时都会涸。

弗路亚咬着嘴，泪涌上眶。他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结束这一切，但是真正面对安弥瑞的时候，他还是不到。

“疼吗?”弗路亚问，声音颤抖。

他想起卡德，血穿过层层组织和官，一层层叠在一起，她的便恢复如初了。

外面，夕的余晖透过窗，将两人的影拉得长长的，缠在一起。

白昼如焚，而黑夜降临，群星繁盛。只有这个黄昏是漫长的。

从小到大，安弥瑞给他的觉就是几乎神的。即使他遭受了那样的对待，不同于圣典上那些在上的，慈祥博的神明。

弗路亚的手微微颤抖，战栗的，扭动的浪叫嚣着，他极力想将它掩饰下去。

他分不清那究竟是还是怜悯了。的私情变得遥远空。

“也许我真的应该放手，让你得以安息。”弗路亚在他耳边低语。

他知自己正在的事有多罪恶。但是望与罪恶织，驱使他继续向下。

“对不起，我不到......我不到......”他反复低语。

他的手顺着安弥瑞的脊背向上，最后停在他的脖颈。那里肤冰凉，能受到微弱的脉动。只要用力，这破碎的躯就会停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