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我心里有的，手搭在他的细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那就算了，你们的研究我不着，但是不可以动靳玉，现在你只要跟我确定他有没有坏就行了。”

我投去一个安抚的神，喝了茶，简单地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让我意外的是辛清上这次没有发诸如“真会玩”“玩的真大”之类的慨，看来他消失的这几天，他学生使尽浑解数给他好好开了。

“没有，刚才上手受了，柔度和度都很，和厂设置差不多。”辛清上喝了，“哎我听说你辞职了？也不在家住，现在在哪？以后想怎么办？”

“如果任务就是让机毁了死了呢？”

“清上？”门的风铃叮咚直响，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径直走了过来。

我挑眉，“清上都叫起来了？你和你学生展真是飞速啊。”

我瞥了一风暴中心的靳玉，他靠在我的肩上，低玩我的衣服，像被迫卷长辈饭局的小孩，毫无意义地把我空空如也的袋掏来掏去。

“不，当时……过去了，潜意识运作的数据不足以支撑反馈，但之后我已经将这件事上传到实验室的私人资料库了。”靳玉迫于生理上的“母亲”的威不敢动，只是害怕地向我投来求助的神。

“情？”

辛清上见状抬手打了个招呼，“这儿。”

你是不是把为娘我拉黑了？心里只有你爹了？恋脑是吧？”

“这我可没法预测，你知仿真人和人类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是吗，我还没回去，刚起床就过来了。”辛清上也清楚，下的情况就算他难为一个仿真人也无济于事，他松开靳玉抓了抓发说，“本来我应该第一时间把这个例上报，然后跟你磨泡把小人要回来继续实验，但是以你们现在的关系，你肯定不同意。”

“哥，你平时聪明的啊？怎么在这事上钻角尖？人费老鼻劲创造一个东西，就是为了把它毁了吗？逗我呢。”辛清上手在我前晃了晃，比了个上吊的手势，“而且就算机真的自杀了，那也是于急情况下无法完成使命的自毁，和你这情况不一样。你丫这完全是在玩情趣，小人怎么就那么轻易放弃求生了？”

辛清上没有像以前一样追究底地问，只是长叹一气，“行吧哥，以后有事还是随时打我电话，我也不过问了，你要是真在意小人，就要好好保护他，现在觊觎他的人有很多。”

“NONONO，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仿真人是可以产生情的，只是简单和复杂的区别，所以他们还会有心理疾病。最大的不同就是面对死亡的态度：人可以视死如归，在自己认为最值得牺牲的事业上悍然赴死，但是机不会，它们的首要目标就是自保，这是人类赋予的底层逻辑。因为人类需要机来完成任务，都毁了死了怎么完成任务？”

左京落座，接过辛清上递给他的咖啡，但是没喝，立问：“不是说就门半小时吗？”

靳玉一逃离爪就立挤我怀里，我一边摸着他的发聊作安抚，一边问，“你大概预测一下？”

“还没定下来。”我刮了一层油尝味，平时不常吃，偶尔试试还不错，我余光瞟向靳玉，他又开始昏昏睡了，睛轻轻上翻，脑袋一栽一栽地往下，我把他小心地放倒，让他睡在我大上。心想如果他能吃人类的，应该也会喜这些甜的东西吧。

他看似对我们的聊天内容漠不关心，哪怕牵扯到他自己今后的去向。他貌似笃定我会让他一直待在边，所以才能把对他而言生死攸关的问题当大人的无聊谈话。

“妈呀，这才超了十分钟，差不多得了。”辛清上翻了个白，但他嘴角始终噙着笑意，也不是真的在生气，转而对我解释，“我不让他叫，他叫，清上又不好听，搞得本帅哥好像总受情伤似的……幸好你不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