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角落侍立的温雅面都白了，预东皇太一要说什么大秘密，有心想溜又怕引起他的注意更不好，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如意。

应龙缠绕在上的龙一顿，瞪着东皇太一说不话来，过了许久之后才，“烛龙尊上也是龙，怎么会这事？”

龙族讲究一雌一雄再无他龙，叶明华既然和应龙结缘在先，哪怕龙族中还有他龙对叶明华暗有情意，也都下不提；叶明华在龙族中长大，也知他们的规矩，哪怕觉得有些龙味可，也不会言相扰，确实没和别龙有所瓜葛。

月来中。

当然，到了应龙和东皇太一这地步可能增长不了修为了，但作为消遣小也不错。

但不再怎么舍不得叶明华，该的事还是得，不然拖到后来会越拖越麻烦——这也是女娲留给他的切之痛了——而且叶明华也不是能够长久对着一只妖不生厌的人，他自知离别之期渐近，才忍不住迁怒于应龙。

东皇太一轻哼一声算是应下，又低下看消息了。

如此又过了两天，叶明华总算是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个碧衣少女。

“那可是和清叶尊上一样，陪着明华长大的龙啊。”

“你复活无名，就是为了这个？”叶明华伸手托住她的下，淡淡，“想好再说，我不喜给人太多次机会。”

光杏眸闪烁了几下，突然下泪来，“叶就这么喜烛龙吗？”

东皇太一比他沉得下心来，坐在榻上看着青鸟一族传来的消息，“如果时祖还想和她在一起，自然只能和我们一样予取予求，越陷越。”

这话他说得毫不心虚，浊艳名遍天下，裙下之臣数不胜数，但除了无缘算是取豪夺之外，其他的人要么是东皇太一这死缠烂打上去叶明华欣然接受的，要么就是互有情意，只是另一方有所顾忌，被叶明华略施手段到手的。

“怎么还不回来，都好几天了啊。”应龙等得无聊，将自己变成一条丈余长的黑龙，在殿内几主之上缠来缠去，“乌鸦，你说时祖会回答她吗？”

东皇太一抬定定看他，忽而冷笑一声，“你说得不错，妖族确实不检，可你又比我好多少？”

“一个英招而已，你至于这样吗？”应龙不听这话，“说得好像故意跟你讨要一样，若不是她蓄意引诱，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惨的时候看见别人比自己还惨就会觉得没那么惨了，应龙看见东皇太一一副随时爆发的样，倒是心里好受了些，他想了想东皇太一在乎的几个妖族，心中有些疑心是东皇太一的侄中哪一个爬了叶明华的床，便，“有妖爬床也是那只妖的错，不要怪在上。”

言罢又，“也是你这个妖皇不检在先，其余妖族上行下效，我们龙族可没龙这么。”

远的。”

应龙也拒绝，“九玄界能有什么可吃的，算了吧。”

如意重新退下后，殿内气氛总算缓和了些，东皇太一继续看消息，应龙继续绕，如意和温雅则在角落继续等吩咐。

如今叫应龙戳了旧伤想起往事，只觉越发心烦气躁，看着青鸟一族传来的消息更是火上浇油，琢磨着要纠集哪些妖族去才能将天工阁彻底灭门，不再与应龙谈。

如意见两人好不容易消停下来，急忙上前开询问应龙或者东皇太一是否需要什么茶，她中的茶自然不是普通的茶，而是指的妖丹人丹一类血凝成之，这东西为仙修恶痛绝，但对修而言，确是可以增长修为的大补之。

“我当年也没想到他能这事！”东皇太一委实是被应龙戳了旧伤，气得不择言，“可他还是了，我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杀了他或者明华吧！”

先前他就对叶明华提过，等时祖到了九玄界他便要动前往南渚星海找天工阁算账，只是回来后被巫祖盘古之事打了个岔，又兼之实在舍不得叶明华才会留到现在。

应龙得不到回应，也觉无趣，继续在上缠来绕去。

东皇太一摆摆手，示意不需要。

叶明华不料竟会牵扯到烛龙上，闻言面微变，手上加力，大拇指上圆指甲陷光下，掐痕迹，“你说清楚！”

如意虽然在叶明华边的日长些，也是第一次看见东皇太一如此失态，心中奇怪以东皇太一对叶明华的忍让包容妖族中谁爬床能把他气成这个样，也是大气不敢一声，屏气凝神装作自己不在。

他用一极为轻柔的语调说，“若是烛龙转世了，哪怕记忆不在情大改，你猜明华还会不会顾忌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