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松开。他注意到你的表情，你的动作，立刻欣喜地笑起来。你不愿意说这个笑容是得意的，或者有什么邪恶的念在里面蕴藏。你更愿意把这笑容形容为：纯真。他意识到你在顾忌他的痛苦，于是这样兴地笑，因为他发现，虽然你失忆了，可你仍旧这样关心他，护他，像他不愿意你受伤一样，你不愿意他受伤。

吻。你知这是吻。你知这个吻不该发生。因为你刚刚在心里推测他似乎是一个神官。因为你有怀疑自己也是个神官。因为他在你刚苏醒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他是你的伙伴、战友、没有血缘的手足。

所以，在你苏醒后的第二天的晚上，阿克斯了你，在他明确地告诉了你他的这个愿望，而你没有明确地告诉他你的拒绝之后。他脱光了你的衣服，把它们垫在你的下。他在满是砺石的荒野上，一弯孤月之下你。他没有脱光他自己，这让你稍微觉得好受一。这样当你在你的羞耻、惭愧、困扰、怀疑中被他撩拨起的剧烈的快淹没，尖叫着来时，你前的画面——他的甲的扣带系得一丝不苟，金的长发整齐地绑在后，脸上除了有一红和汗外，再没别的异样，仍是温柔的浅笑——似乎你可以望着这样的他骗自己，你们的也没有经上说的那么不堪。

你当时惊魂未定，虽然，你觉得在他里，那个用来形容你的词应该不是“惊魂未定”，不然他就不会说这句话：

这不是询问。他抬起他那只受伤的手臂，你的手还放在这只手臂上。他用这只手去解你的衣服，蓝的睛一眨不眨地凝视你，脸上仍旧是那明朗的笑意，告诉你他因望着你而开怀。你在他解开你衬衣的系带，让夜风你的时如梦初醒，反应过来你应该什么：拒绝。

他吻你，张开嘴，伸，你的嘴，你咬的牙关。你应该一直咬你的牙关，但你迎着这双温柔的蓝睛，几秒钟后，你张开了嘴，让他的更到你的腔，你，搅动你。他急促地呼，而你简直不敢呼。你的心脏剧烈地动着。你的脑一阵眩，在眩中，你更为清晰地觉到他的手怎么用力地拢着你的，不许你稍稍后退。他这样而放纵地吻你，最后，也许是看到你几乎将要窒息，才终于结束，但仍然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地咬了一下你的下。原来嘴是这样的地方，他牙齿刮过你的时候，那如同一爆炸，轰得你在他的嘴彻底与你的嘴分开后，仍然大脑一片空白。

似乎？

不，你骗不了自己。

族才会邪地对战友、对亲族、对除了与自己生儿育女的那位妻或丈夫之外的人这样的事。人类不会。神官更不应该，神官已经把自己献给了神，一生都不会结婚，应该禁守贞。

你的手用上了力气，你握了他正在脱你衣服的手臂，对抗他的力气，想要把这只手从你拿开。

他轻轻皱眉，而你想起，你手心下正是他的伤。你又让他疼了。

然后，在你往后躲开前——或者说，你当时本没有想到你需要躲开，没有想到他会这样——他抬起手拢住你的，嘴贴上你的嘴。

或许这一就足够解释你为什么没有接着明白地告诉他：不。

次划开。你是多么沮丧，多么愧疚，你觉得自己真是一无是，你让他又承受了一次痛苦。在你这样沮丧和愧疚的时候，他温柔地告诉你，没有关系的，那不痛。你当时和他凑得那么近，他当时倾靠过来，和你凑得那么近。你抬起，就让他的嘴轻轻拂过你的面颊了。那让你颤抖了一下。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