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中年女人达成了愉快的共识。不过其他的细节就难以启齿了，她们决定等周海壹清醒之后，让周海壹自己决定。

两个女人还聊到要不要让周海壹坐月的事。

然后才去看了栗宝。余医生说：“栗宝只是刚才哭了两声，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心和呼都很缓。”

“杨主任说的，这个瞬间治愈术至少一百万一次。”

周辛楣拿了保温杯来，还以为她且得等一会儿呢，结果周海壹在安置好的半小时以后就醒了过来。

“妈妈没事的啊，壹壹，没事。”周辛楣目轻眨几下，周海壹鲜少见到他妈妈在他面前落泪，“怎么一醒来就先问我啊？我好好的，都好……你的伤应该已经治好了，但你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会不会有什么遗漏治疗的地方？”

“什么一百万？”

完毕之后就是大量的解毒剂，周辛楣一时间不知是先看谁比较好。周海壹的情况非常稳定，蒋念琅的手很稳的，瞬间治愈的那一招值得一百万，而且她在剪断脐带那一刻可见地逸散开来，的确是阻隔了大分的毒质靠近周海壹，直到负压的手术室将这些毒排完毕。周海壹在前面吃了太多苦，现在得到安睡也是应当的。周辛楣先去看望了席箐，席箐倒是比她儿看起来更惨一些。

周海壹睛一酸，“妈，你还好吧？”

从周辛楣失踪那天起，周海壹就没有亲见过他母亲了。曾几何时，他在后室里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周辛楣的。现在看到周辛楣还算神，周海壹说不的动。

余医生：“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吧。一个月有夸张，周海壹倒没有那么虚弱，指标都蛮好的。折中一下，半个月？”

“栗宝不健康吗？”

周海壹仔细觉了一下，浑是有怪怪的，但不是疼痛。“确实是不疼，这一百万真啊……”

“壹壹，醒了？”

周辛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周海壹的手臂，觉得自己儿这嘴不把门的病又犯了，“当然活着！栗宝在另一个房间，她毒很，跟你之前昏迷的情况特别像，整个保温箱都结满了那白质。对了，栗宝的发……虽然只冒了一胎发

“我们先去吧，至少周海壹健康。”余医生安周辛楣。

周海壹睁开睛望着雪白天板的时候，差又以为自己困在满是毒素的病房。他微微拧过脸去，看见了淡蓝的窗帘，墙边的绿植，等等。这时候周海壹才想起，他经历了一场手术，下意识摸了摸肚，平坦下去了。不疼，真的不疼。周海壹掀开被。

周辛楣睛，“一千万也得用。不疼就好。”

“妈，栗宝呢？”周海壹四张望，“她为什么不在这里？她……还活着吗？”

“先观察吧。她和周海壹的发都是白的，应该是吞天敌造成了基因的突变，看了有心疼。”

她们隔着像白茧一样的保温箱，本看不清保温箱内的情况，算是重复了之前周海壹所住病房的情形。周辛楣也担心栗宝永远不能从这状态里摆脱，那时候他们一家该怎么办？难真的为了繁衍后代这回事，放弃人类生活吗？真残忍。

最后回到普通病房，周海壹终于可以从那密封的白罐里解脱来，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平顺，尽他上还是着那么多监测的，但至少不是生命垂危了。余医生说，他们已经解除麻醉了，预计一个小时内周海壹就会醒。

周辛楣说：“我问过我家族里男生的长辈，他说还是需要足够的休息，不过那是在他行分娩之后，很虚弱的情况下……壹壹这边，我想应该正常住院就好了？”

栗宝的生日覆盖了席箐的生日，从此六月十九日就是周家小女儿的庆典，怎么庆祝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