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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现在理智还留有百分之八十,缩写不是这样做的。
“噢,你硬了。”周海壹感觉屁股上贴着硬硬烫烫的棍子,松一口气。
硬是当然的吧?对着这么色情的胸,想不硬都很难。席箐在享用贴面奶时这样想道。
席箐帮周海壹探穴,周海壹当然也要用手帮席箐。可能因为周海壹今天得到允许,可以主动,他说话也大胆了几分:“席箐,你量过你硬起来到底有多长吗?”
“谁会没事去量这个?”
“比我掌根到中指指尖还长,我的手已经算大了。唉,可能就是因为太大,所以你才懒得量吧。”
“你的也不差。”席箐用另一只手帮周海壹撸管,周海壹的肉棒硬起来有十五六厘米,已经很够用了。可惜周海壹喜欢被席箐操。
“吸够了吧?能不能放进来?”周海壹的胸被舔得晶亮,他每每垂目看见席箐高挺的鼻梁陷进他的胸肉里,就感觉下腹热流涌动,确实想要席箐插进来。
周海壹将席箐的肉棒对准他的肉穴,他们很久没做了,所以今天席箐从两根手指到四根手指,是得扩张一会儿。饶是这样,周海壹在缓缓坐下时还是觉得后穴泛疼,有开裂的错觉。
一吞到底,毫不含糊,周海壹发出舒爽的轻呼,而且这次席箐事先找准了精笼的方向,是直接一口气捅进了那里。周海壹坐得慢,拉长感官的体验,仿佛他的肉壁长着一节节的喉咙,每吞进一寸都感觉很鲜明,而到了精笼的分叉口,奇妙体验就出现了,龟头刮过隘口的肉,而隘口的每一毫厘都是痒肉,肉棒突入进去,原来那感觉是痒到发痛。
越过痒肉的隘口,到精笼的笼体本身,周海壹很默契地想到了猪笼草,像空心小茄子,席箐插进精笼的往往只是他肉棒的前一小段,包含了整个龟头和一部分柱身。
说是猪笼草其实相当准确,因为席箐一插进去,精笼真的会像感应到了猎物那样收紧,然后变成席箐所认为的“模子”。这回周海壹全部感受到了,他自己动就可以自己控制频率。
席箐很是耐心,不出声催周海壹,左手探摸着周海壹的小腹,偶尔轻轻按压,能感到不论精笼还是肠道都会在外力下收得更紧,而这样摸又有点像去摸怀孕妻子的肚子,总之抚摸是很色情的,小腹是很色情的。
周海壹坐在席箐的大腿上自己动腰,席箐这才发现其实周海壹的腰很薄,自己动腰时仿佛有腰波。席箐没有看过多少黄片,不论同性恋还是异性恋,但他知道周海壹每次动都很好看,健康的好看,而且能感觉到周海壹很宠溺他,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他。
周海壹的呻吟声有些哑,早知道让他多喝些水了。周海壹俯下脸来吻席箐,吻着吻着偶尔冒出一两句哼声,比他连串地呻吟还要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