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尾名单的耐心。但延江宇还坐着，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仍是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看人名一一卷过大萤幕。

「没想到替身用这麽多。灯光组和我之前看的另一部是同组人，他们进步了。」

居然还是有认真在看片尾的，不只是放空。

林欣发现，延江宇其实会把别人的努力默默看在眼底。

现场的人越来越少，林欣想说些什麽，却又怕开口了，一切就真的到此结束。

手中饮料早已被冷气吹凉，林欣低头，在心里笑自己懦弱。

是还在挣扎什麽？延江宇又不会因为她多纠结一会，就改变自己的回答。

「你??」

「你想好再开口。」

明明她还含在口中的呢喃都听得见，为什麽刚刚不回答她的问题？

延江宇的视线终於从大萤幕上移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映着投影萤幕冷光，透出一种不近人情的漠然。

林欣一咬牙，破罐破摔的问：「你一直陪我好不好？我不喜欢跟别人分享，你用装的也行，别让我看到就好。」

延江宇垂下眼皮，林欣原以为他会送她一个嘲讽的笑容，刚好让她Si心。

可是，延江宇听完後只是安静好长一段时间，像在思考。

他最後还是笑了。是有点苦涩的笑，没有贬低人的意思：「雪儿总说我器大活好，你如果晚点问，我可能还可以带你去开个房间，别让小仙姑这麽不食人间烟火。」

「小欣，你还记得婆婆第一次见到我时，和我说了什麽吗？」

「??我那时以为要被婆婆丢掉了，根本没在听，只记得你说跟着你会学坏。」

延江宇被她的回答乐到，原先沉闷的氛围好像也快活些。

或许他打从开头就知道结局，林春水只是再次提醒他：「你婆婆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想，为什麽就我这麽衰，载到的是有鬼的心跳APP，在我前面载的人都没事？」延江宇问：「如果一开始这个APP真的是动物灵在主导，为什麽程式是从五链帮开始蔓延？b起黑帮，祂们更想报复的应该是不肖庙宇或动物贩卖，但延易不是做这个的。」

一连串的问句让林欣哑口无言，她没有延江宇这麽缜密的心思，没去想过这些问题。

「关依依是听祂们的话，把这程式扩大散播，但起源不在她那。」

延江宇拿出手机说：「还记得关依依的说法吗？早在动物灵介入之前，这APP就被恶意入侵，动物们才有C作空间。」

他看着上头的倒数计时器，归零时间在明晚。

延江宇把萤幕转向林欣，「这就是起源。」

「我恨延易，但除了我，一样有人很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