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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她,同时解释道:
「清御娘。因为我是台湾人,如果没有呈现任何实绩的话,势必在内地会遭到非议。所以我必须去满洲一趟。去证明我自己。等我在满洲取得实绩後……」
我轻轻牵起她的手:
「请您让我成为,能够在您身旁也不丢脸的男人。」
舞鹬家或鹬多堂云云的根本不重要。
我不要看似是贪图舞鹬家或鹬多堂才「承担」舞鹬清。
我也不要让舞鹬正治把舞鹬清「赏赐」给我。
我要堂堂正正地,用自己的实力,证明我有资格让名为舞鹬清的nV子选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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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nV看完回函上的字,粗暴地扔到一旁。
「是台湾人又怎样?没有实绩又怎样?遭到非议又怎样?」
她把手从我掌心中cH0U出来:
「你有什麽必要去证明你自己,Tokkun?」
舞鹬清用双手捧住我的脸颊。
「对我而言,你就是Tokkun。你还需要什麽证明?」
我搭上她的手背,轻轻地把她的双手带开:
「……我是您美术的家庭教师,对罢?」
关於这一点,她没办法有任何否认的余地。
「我要成为一名绘师。一名,可以让百羽斋被世人所知的绘师,同时是匹配得起百羽斋的绘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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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鹬清用尽全力,也是在向这个社会「证明」:nVX也能、也应该,担任nVX杂志表纸的绘师。
而我的「面向」Omomuki,其实自始至终都是在舞鹬清的身上;没有舞鹬清,我没有作画的意义。
或许一些事情确实可以「不证自明」,然而这个世间需要的「证明」还是太多、太多了。
正如我那天跟正治样解释的,唐突地让我这个台湾人接下舞鹬家及鹬多堂,极有可能让鹬多堂累积这麽多年的商誉受到质疑。AinV心切的正治样,不可以因此在这里犯下大阪商人不该犯下的错误。
唯有让我有充分的「证明」,才能取得众人的认可。才有可能,跟舞鹬清一起维持舞鹬家、经营鹬多堂。
「……即使我每天都在房里,我也知道,现在时局很混乱,支那大陆正在打仗。此时你还要去满洲……倘若有个万一的话──」
我遮住她的嘴。
「倘若有个万一……我愿发誓,来世对你的思慕依然不变。」
她轻蹙起眉头,拉开我的手,在嘴角撑起勉强的微笑:
「倘若我们无法在今世结缘,到了人事皆非的来世,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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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nV最後一次命令道:
「……不准去,Tokkun。」
然而这个命令句显得无奈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