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回宿舍的路上，刚挂断陆源的视频通话，又收到好几个昔日同窗祝福。

来人又赶砸下第二拳、第三

“不行，不送怎么显得我阔绰？”陆源真心实意，“你放心，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咱们什么关系，你和我客气我真跟你急！”

“我到这边差，顺便过来看看你，新年快乐！”

冬气温持续下降，方识晨沉迷于学习，时常手脚僵不自知，手上冻疮也愈发严重。

果然他一脸震惊，“你怎么会在这儿？”

生活大起大落，很多东西在远去，但也有不少在为他停留。

跨年夜，乔磊邀请他参加新年活动，他短暂犹豫后选择了拒绝，只剩不到一个月便是期末测试，他想争取今年的奖学金。

“你给我等着……”

原来，目的达成不一定都是快乐……

方识晨着蓝线帽、蓝围巾独自走在路上，莫名显得孤独……他快速甩掉消极情绪，抬欣赏雪景，并情不自禁伸手去接。

“哈哈哈……”他很开心、也很动，“有本事你回来和我急！”

周俊柏盯着他，神温柔专注，突然伸手去掸他帽上的雪，姿态自然又亲昵。

父亲那张卡足够他余生衣无忧，但这远远不够，他希望多年后可以挣很多钱，一并凑齐还给余博衍……

“谢谢陆大少爷，你中秋节送我的都还没拆呢，以后别送了，心意我领到就行。”

方识晨愈发尴尬，不愿和这人举止亲密。正想挣脱时，侧突然闪过一阵风，几乎瞬间，周俊柏被一拳打到在地。

临近十，场馆漾起萨克斯演奏乐曲，赶在闭馆前，他将工、书本放背包，心情还算愉悦，随后不不慢离去。

方识晨兴得忘乎所以，心思都在手机上，完全未察觉后方跟着一个人、一直和他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

步行近半小时，终于到达14栋男生宿舍，方识晨心无旁骛，后方之人却比他先发现站在楼外等待的周俊柏……

“识晨。”

“我这不是怕太晚会打扰你，对了，给你寄了一份礼，不准和我客气。”

“怎么回事，手上好几个冻疮？没有涂药吗，怎么还是这么虎？”

不知何时夜空飘起小雪，在昏黄路灯下翩翩起舞，丝毫不狂野、却也不失活泼。

他很兴，“我也很想你，大源儿，你那边才早上五吧，难为你专程爬起来，真够哥们儿！”

见人没有发现，周俊柏主动呼喊。

虽然没人告诉他，但他能猜到方家如今欠下许多钱。不仅如此，他也有一笔“债”——数千万对曾今的他并非天文数字，如今确是不能承受之情。

九之后，斜后方传来轻微碰撞声，他没有转，不过还新奇：这么晚了、又是跨年，竟然还有人来三楼学习。

他略微尴尬，连忙自己去，手刚抬起却被这人抓住。

忽然一片清晰可见六边形雪落在袖，形状规则、晶莹丽，他猛然惊喜、嘴角上扬，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

图书馆难得没什么人，三楼东区，方识晨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画图。

无预兆汹涌而。

手机铃声响起，打开一看竟然是陆源，他们已经很久没见。

陆源也知方家变故，总趁着节假日送些有趣、不失贵重的东西，在他里，方识晨应当生惯养、无忧无虑。

“……”

“新年快乐，大宝儿，我快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