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山没能听明白他的话。而苏白显然也没有给他仔细思的机会。

才刚刚脱下了苏白的上衣，陶青山甚至还没来得及松开抓着对方衣服的手，整个人就忽地被托着腰抱了起来。

陶青山的睫颤了一下，蒙着些许雾气的双看起来，并不那么清醒。

而此刻，这些名贵的朵，都被两人压得倾倒、弯折，在淋不到暴雨的玻璃天幕下摇晃。

“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将陶青山压在低错落的海当中，苏白用膝盖缓缓地开他匀称修长的双，放低了声音问他。

陶青山的嘴哆嗦着，没能的声音尽数化作了抖颤的气音，修长的脖颈用力地往后弯曲，上下动的结被轻柔地舐。

陶青山望着苏白靠得过近的双，轻轻地扑扇了一下睫，眸中浮现真切的困惑：“我真的很轻吗？”

没有去碰陶青山下依旧完好的长，苏白低声笑了一下，牵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前衬衣的上，轻抵着他的额开：“替我脱。”

被开的双下意识地缠上了苏白的腰，陶青山有些慌地扶住了他的肩，低下和他对视，微微张开的动了动，却最终没有说话。

不等怀里的人反应，苏白就仰起，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我们换个地方。”

苏白忍不住笑了来。

硕长的在尾音吐的瞬间，便倏地用力，推开的，蛮横地往里挤了半个。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忽地，苏白低笑着，放过了陶青山被得发麻的，“不主动，只接受？”纤细而的手掌贴上了陶青山来的肤，轻柔而暧昧地来回抚，“……不，应该说，”苏白顿了顿，亲昵地蹭了蹭陶青山的鼻尖，“只一味地……”他放轻了声音，“……‘承受’？”

“嗯，很轻。”他说着，将自己胀的，抵上了陶青山间轻微翕动的。

他只知，有些东西，一旦有了开，就再也没有办法止住跌落的势。

于是后面的事情，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小猫咪知这是宣情绪、折磨他人的好办法，”可怖的开搐的，缓慢又定地往里推，将致的撑自己的形状，苏白吻上陶青山的耳廓，语气轻柔而缱绻，“……我愿意成为你手里的刀。”

陶青山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跨过那条线的——或许是应下季关宁那句“试试”的时候，或许是之后两人发生关系的时候，又或许是前两天，真的和秦天运了的时候。

尚未经受任何扩张的小窄而羞怯，甫一贴上圆的，就不住地颤绞起来，一下、一下地嘬着端吐渗的小孔。

陶青山之前被带着参观过，也听着苏白介绍过里面不少卉的名字和照看方法。

柔的双再次压了下来，情又恶劣地嘬比窗外的冲刷雨声，还要更加烈靡的响，在安静到了极的室内回响。

只不过，这一回，这“不清醒”，却显然不再是来自酒或者药之类的外。

两人上残余的衣，都在上来的途中被脱了净，凌地在楼梯上落了一路，没有任何阻隔的肤密地贴蹭在一起，每一下最细微的，都能带起无比真切的麻。

他本没有一想要停下来的想法。

“你今天很安静。”苏白轻声开。

“不，”苏白摇了摇，“我只是想告诉你，”他轻轻地笑了一下，“你这样看起来……可趁之机比刚才更大了。”

“那么，到我了，”苏白说，“你是因为游弘方……才不拒绝我的吗？”

怎么是个人都能随随便便地抱着他走一路。

说完，他就抱着怀里的人，朝着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而陶青山甚至在这个跌落的过程当中，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

动作笨拙地一颗颗解开了苏白衣服的纽扣，陶青山的指尖抑制不住地发着抖，不时地落在他的脖颈、下颌乃至肩、锁骨的轻吻，让他的全都得厉害，淌着血的血当中，都好似爬了什么细小的虫豸一般，麻麻的，怎么都没有办法消解。

陶青山的指尖动了动，一双烟灰的眸微微弯了起来：“你想听我说什么？”

——会在这时候，接受来自苏白的吻，已经足够说明这一。

雨下得更大了。

黏而急促的吐息，在双方厮磨、缠的间，与窗外尚未停歇的雨声一起，让室内的空气，也一地变得闷。

目的地却并不是二楼的卧室，而是更一层的玻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