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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青山的腹腔内被撑得很满。
就仿佛那jin窄狭长的甬dao内,被生生地sai进了一genying长guntang的烧火gun一样,在被撑得不住瑟缩的同时,又被tang得止不住地痉挛绞缩。
xue口一圈被撑得gun圆的nenrou拼命地chou搐着,小口小口地往外吐chu混luan黏腻的zhiye,甚至还没被那ju硕的事wu开始jiancao2,就已然在那水se之下,泛起了可怜的红。
卯与榫之间的联结实在过分jin密,以至于哪怕只是最微小程度的moca,都能带起猛烈到了极点的浪chao——
又酸又涩的难耐gan受,从shen下一波接一波地席卷,bi1着陶青山难以自制地往上拱起了腰腹,窄细的腰肢抵达了极限似的绷得jinjin的,甚至因过度用力,而生chu了些微的疼。
陶青山忍受不住地哭chu了声。
——跟过去任何一次的ti验都不同。
那zhong混着羞耻、快gan乃至疼痛的满胀gan觉,汹涌qiang烈得几乎要把他整个淹没。
yan前的人甚至不需要进行太大的动作,只是浅浅的一下chou送,就足以让他全shen发ruan、tuigen痉挛,只能哆嗦着蜷缩在对方的shen下,chou搐着不受自shen控制的xuerou,拼命地yun咬着温柔又qiangying的入侵者。
柔ruan的嘴chun一遍又一遍地落下,轻柔地吻过陶青山鼻尖、yan尾、chun角,还有被细汗密布的脖颈与锁骨,秦天运没有停下自己shen下的动作,细致而缓慢地用自己硕长的rouju,一点点地开拓、丈量着陶青山热情地绞yun着自己的xuedao。
然后秦天运在又一次将自己的yinjing2,齐gen没入陶青山的ti内时,反过来拢住对方的手,带着他轻轻地an在了小腹上被dingchu的浅浅凸起。
“你看,”从hou咙里发chu的声音有些低哑,混着抑制不住的chuan,秦天运带着陶青山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pirou,描摹着那gen被对方jinjin裹缠着的事wu的ding端的形状,“……ding到了这里。”
陶青山浑shen不由自主地就是一颤,一双shi漉漉的yan睛微微睁大,被秦天运an着的手指动了动,却并没有移开,反而gan到不可思议似的,在自己被dingchu形状的小腹上摸索了一圈——他甚至低下tou看了一yan,却被两人连得太过jin密的下shen,弄得连脖颈都泛起了粉。
那陷入情yu的昏茫模样,实在太过可口诱人,让秦天运忍不住低下tou,亲了亲陶青山的嘴chun:“……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louchu这样的表情。”
就像是被这句话给提醒了什么一样,陶青山的睫mao一颤,shirun的双yan当中,浮现chu明晃晃的羞耻与慌luan来。
“别、别看……”他胡luan地抬起手,去推搡秦天运靠得太近的脑袋,被qiangying撑开的xuerou也难以自制地奋力绞缩起来,在试图将内里gun胀的事wu推挤chu去的同时,又有如章鱼xi盘一样,牢牢地贴夹住roujing2柱shen的表面,让其gen本无法往外撤离分毫。
还没从陶青山这突然激烈起来的反应里回过神来,秦天运就被shen下棘手的状况弄得xi了口气。
“放松点、青山,”他抓住陶青山发抖的手腕,企图让shen下的人稍微冷静下来,“你夹得太jin了,我动不了……”
“不要看、嗯……别……”只是显而易见的,对方现在gen本没有心思去在意其他事情。他拿手去捂秦天运的yan睛,又随即意识到这样gen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索xing抓过一旁的枕tou,盖在了自己脸上。
像一只明知dao自己无chu1可逃,却仍旧自欺欺人地把脑袋埋进了沙子里的鸵鸟。
秦天运轻“嘶”了一声。
他觉得,这个家伙如果再不放松一点的话,他真的会控制不住地,直接就这样动作起来。
那样毫无疑问地会把人弄伤。
可是,即便是在这zhonggan到tou疼的时候,秦天运也依然觉得——陶青山现在的样子,简直可爱得要命。
他在和游弘方上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这个念tou刚从脑子里冒chu来,秦天运就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
——怎么可能。
这个答案,他甚至不需要通过陶青山的口,就能够知晓。
至于那个季关宁——
不过是恰好赶上了机会,和陶青山有了一次关系而已。gen本什么都算不上。
这个人此时表现chu来的模样,是自己独属的、从未有人见过的特殊。
xiong腔一瞬间就被填满了,酸ruan胀麻得不成样子,刚刚还濒临极限的自制力,似乎也被一并提升了上限,让他有了去思索解决当前状况的余力。
“那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没有去扯陶青山盖在脸上的枕tou,秦天运放轻了声音和他商量,“你转过去,我就看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