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撑到了陶青山的侧，一边的膝盖也抵上了沙发的边缘，游弘方贪婪地、不知餍足地一加着，这个初次品尝到的、甘甜的亲吻。

这是游弘方真正意义上的初吻。有那么几秒钟，他的脑中都空白一片，本想不来接下来应该怎么。

而持续加重的，因缺氧而造成的窒息，显然影响到了沙发上的人的睡眠。

可最终，游弘方笼罩在陶青山上方的，却并没有动弹。

于是压上了陶青山的嘴，试探着缓慢地磨蹭、嘬起来，确认那两片薄的形状似的，仔细地亲吻过每一寸角落，的尖才轻颤着探了来，生疏至极地开陶青山闭的齿，侵那初次造访的腔。

游弘方上的，是檀香木混了一薰衣草香味的气味，他一直以来，都更偏木质调的调香。但或许，之后稍微换一换沐浴的类型也不错。

这个人与他的习惯不同、喜好不同，状况也不同——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不可能和对方用同一样东西——所以理所当然的，两个人上所散发的味，也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他记得，陶青山那个印有紫朵的沐浴的瓶上，写着的似乎是……鼠尾草？

浅淡的、带着荷叶似的青涩气息的香气钻鼻间，让游弘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了前的人的存在。

“唔……”细而糊的，从被侵犯的当中溢，让游弘方的心脏重重地动了一下，陡然就生了一阵烈的心虚与慌。

说不上来的心虚，在意识到上的来源的刹那，往后退了开来，直到好几个呼过去，面前的人依旧没有对自己的举动，丝毫该有的反应，才再次小心翼翼地，害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再次将自己的贴了上去。

那是陶青山所用的沐浴的味。

——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他本来想要的，就是和这个人坦明那份，自己已经清楚了的心意，将自己过往所亏欠的那些，都一一地行弥补。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立起，盖弥彰地坐到一旁，装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好半晌，曾经看过的一些电影——各意义上的——才开始在脑海当中回放，提示着下一步的实施方式。

黏腻的声依然不可避免地，在已经极力放轻的动作之间响起，丝丝缕缕不知由来的甜味，在中扩散开来，其他陷了停转的官，也终于恢复了工作，将接收到的讯号，忠实地传送到了行理的大脑。

笨拙到了极的，在那愈演愈烈的心声中，一地舐过安静沉睡的人的齿龈、上颚和内颊，而后才小心地碰了一下那条柔的，青涩地挑逗、缠绕，往外勾带到自己的中，放轻了力拉扯。

而无论是否知他的那份情，这个人也都不会对他的举动，任何的挣扎与拒绝。

就和过往的每一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