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师尊不要把徒儿赶走，徒儿上好好难受……师尊，师尊帮帮徒儿好不好……”

“呜……不要……”

在准备材料过程中以及准备完毕后，纪长宁自然有反复检查过，但他于对徒弟的信任，即使发现材料有“差错”，也只会觉得自己心大意，并不会怀疑到徒弟上。

原来徒弟变得更加粘人，不是因为他冷落了徒弟，而是因为对方期到了，甚至是故意这么粘他，只是借期图谋不轨罢了。

徒弟刚被他扯开一立时又凑了上来，伸双臂将他圈住，龙尾也缠上他的，侧讨好地用脸颊蹭他，声音像是快要哭来似的，大约是难受得。

那时的纪长宁听到徒弟这么说已经心了，但他不可能轻易越界，压低了嗓音咬牙切齿：“你也知我是你师尊？让为师帮你，成何统？！下去！”

那时的纪长宁闻言立时反应过来，徒弟所言非虚。他将青龙从凡界带回太华收门下，虽不必经过门中长老允许，但至少也得知会一声，便称云溪洲只是寻常妖族。天族人太过傲慢，那时长老们虽不敢直接挑明，但神中无不显几丝鄙夷。

云溪洲压在他上，埋在他颈窝里胡蹭动，柔脸颊贴着他的侧脸与脖颈，传来的温度得灼人，一面蹭一面声撒，呼的气息紊重。

但很可惜，就算纪长宁发现了也不了什么，更改变不了什么。便如此刻，他一直被徒弟压到了下才“反应”过来徒弟期到了。

纪长宁眉心微蹙，低斥一声，用力住徒弟往自己下摸去的手掌，另一手抓着对方的后领使力往旁侧拖拽，试图把人从自己上掀下去。

等全材料确认完毕之后，他没再费心神检查，转而去忙下一阶段的事。而在这期间，若徒弟还想对他的材料些手脚，也实在很容易得逞，毕竟他对徒弟从来没有设防。

徒弟僵住，却是更密地圈住他，大有一他不答应便不撒手的意思，嗓音低弱又沙哑，带着些可怜又委屈的哭腔，接着竟当真落下泪来，得他颈窝里一片，一边哭一边蹭他：“徒儿也不敢麻烦师尊，但是太华里没有人可以帮我，他们都嫌弃我是妖的，我也不敢让他们知……”

“好了，我帮你便是，你先起来。”徒弟话未说完纪长宁便开打断，无奈叹息一声，伸手推着对方肩膀，“要我怎么帮你？”

他脊背生寒的同时也产生一“恍然大悟”、“果然如此”的觉。

云溪洲期时相当粘人，他走到哪徒弟跟到哪，是以，他在准备自己闭关所需的材料时，比如灵石、丹药、阵法，云溪洲全都在场，有时还主动提要帮他的忙。

门中弟自然也是如此，但与长老们不同，他们因为修为过低，完全看不穿纪长宁设下的禁制，甚至连云溪洲是妖兽一族都不知晓，只以为云溪洲凡界，只是个凡人。若是贸然让他们知晓，后续难免是个大麻烦。

见纪长宁神松动，对方抬起，睁着一双泪看他，委屈再接再厉：“师尊，徒儿真的好难受……师尊也是知青龙的质的，难师尊真的忍心，睁睁看着徒儿——”

而对于一些重要的，纪长宁不会假手于人的材料，对方竟借着与他接、或是以自己引他的注意力，暗中调换他的材料，或是往里掺一儿不明成分的东西。

云溪洲见状立时乖乖起，将他从榻上扶起来，又侧过用龙角蹭他，牵着他的一只手往自己放，同时还抓着另一手伸向自己下。末了抬起看他，眸发亮，双颊与耳廓红一片，羞赧中透着期待，情炽烈又直白。

“云溪洲！下去。”

“师尊，师尊，你上好凉，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