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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听见夏月发出这样的声音,她每艰难地报出一声来,严牧就得到了短暂的满足,然后为了下一声继续蹂躏她。
不知过了多久,夏月都快数完了,才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似乎为她招致了更多更狠地蹂躏,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只能顺从地报着数,早点报完还能早点解脱。
双方在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让夏月即便什么都明白,也只能顺从地讨好严牧。
为了能更好地看见夏月受虐时那张小脸上的表情,严牧甚至还把夏月从椅子的夹角里提出来,让她无力地歪斜着靠在椅背上,然后再被自己揉到瘫软下去。
夏月像一个鲜活柔软的玩具,严牧就像一个顽童,一直在探索着自己各种恶劣的玩弄会让玩具给自己怎样的反应,这个玩具实在是太好玩了,每次都能给出不同的,但是总是让他着迷的反应,让他忍不住继续虐玩。
报完三十下的时候,实际上可能已经多揉了几十下,夏月满脸泪痕,虚软无力地躺在椅子里获得暂时的喘息,她知道安静的地下室里她的喘息声听起来有多么柔弱诱人,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她总不能不喘气吧。
夏月这边无力而无助,严牧那边倒是意犹未尽,他和女朋友做过,也和别人做过,她们在床上都妩媚诱人,可是也没有被他无底线地玩成过这副模样,即便提出想必她们也碍于身份不会答应,可是夏月一开始就是以卖身的低姿态出现的,他可以随便地玩弄蹂躏她,所以夏月带给他的所有感受都很新奇,他就像个得了个惊喜玩具的顽劣孩童一样,忍不住玩过了头。
夏月哭了半天,已经哭到抽噎了,就算知道这样会吸引严牧的注意,但是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作为一只体力弱鸡兼处女,夏月这辈子都没被玩到这么狠过,虽然之前在聊天软件上她口嗨过更刺激的情况,不过落到现实中就是,她已经开始无法自控地发起抖来,就算着意控制,也只不过是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等严牧第二次把夏月从夹角里提出来的时候,夏月脸上是自己的泪水和口水,腿上是自己的淫水,挣扎中又出了许多薄汗,整个人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看上去实在是狼狈又可怜。
“你看起来真的好惨啊。”严牧诚心诚意地说。
夏月哭得已经没心情骂严牧了,她抽抽搭搭地开口:“想尿尿……”
“不可以,给过你尿出来的机会了,你自己没珍惜。”严牧耐心地拒绝,但是夏月总觉得自己从严牧的口气里听出了几分看好戏似的幸灾乐祸。
“要、要尿……我不管,就是要……”
“不行。”
夏月被折磨到开始像个小孩一样耍赖,“我不管,我要去厕所……现在就去……放开我……”
“你是想要尿尿,还是想要高潮?”严牧忽然打断夏月。
就算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听见这个问题夏月还是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说:“都、都要……”
“噢……”严牧拉长了声调,“不行。”
“为什么不行……刚刚、揉得我好难受……好难受……让我去厕所吧……”夏月哼哼唧唧地试图打同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