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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穴里混着工人的浓精喷出来,喷在了女大学生的脚上。
女大学生一看自己的脚被夏月下贱的淫水弄脏了,而夏月又因为高潮到瘫倒在地,尽情地抽搐淫叫着,享受着高潮的快感,她一下子觉得怒火中烧,用力抽打起夏月来。
夏月一边沉浸在高潮的极致快感里一边被抽的很痛,发出的叫声也是又痛又爽,十分淫荡,想求女大学生不要再打,但是高潮之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臭母狗,舔干净我的脚。”女大学生扯着狗绳命令。
夏月手脚虚软地勉强趴在地上,闻言就伸着舌头去舔女大学生的脚,一边舔一边讨好地喊她“妈妈”。
夏月被女大学生们虐了这么多天,也明白一点她们的喜好,她们最喜欢看身为学姐,又是知名记者的夏月臣服在她们脚下,而让年长她们几岁的夏月喊她们“妈妈”则是极为侮辱夏月的一种方式,因此也格外受她们喜欢。
只不过这种侮辱也能激起夏月的淫欲,夏月一边虔诚地舔着女大学生的脚,一边心甘情愿的在比自己小几岁的学妹脚边当一条母狗,仔仔细细地舔去混着自己淫水的男精,甚至去舔顺着女大学生大腿流下来的,属于传销团伙那个男人的精液。
夏月既悲哀又兴奋地发现,她已经很习惯于吃男人们和女大学生们的精液、尿液和淫水了,而且还能从中获得侮辱性的快感。
在远处的男人眼里,女大学生和夏月都赤裸着雪白婀娜的身体,女大学生翘着屁股、挺着奶子让夏月舔脚,夏月则像条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粉色的小舌一伸一伸的,看起来像小狗一样可爱,但却因为一丝不挂的身体而有种异样的淫乱感。
等夏月舔干净了,女大学生才用树枝抽着夏月来到男人身边。
男人在水塘边等了半天,把车也开过来了,他从车里拿出几个跳蛋来,命令夏月躺在打开的后备箱里,两只脚呈M字踩着车沿,也不顾夏月穴里还满满当当地装着工人们的精液,就把跳蛋一个接一个地塞了进去。
有了精液做润滑,跳蛋轻而易举地就塞进去好几个,还顺着早就被操到松软的子宫口滑进了子宫里,硕大的跳蛋鼓鼓囊囊地塞满了子宫,把子宫变成了一个用来装跳蛋的肉袋子。这些塞进去的跳蛋尺寸都很大,像大号的兵乓球,圆滚滚的一个挨着一个撑开了夏月的骚逼甬道。
占据着骚穴口的那个跳蛋最大,即便沾着精液,男人也费了很大劲才塞进去,夏月的骚穴甬道不够深,这颗跳蛋塞进去后,跳蛋一个顶着一个,塞进子宫里的跳蛋几乎是转着圈把子宫往里顶了一截,夏月被迫翻着白眼感受着子宫被向内顶起一截的怪异又舒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