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死了的陆白又觉得它还可怜的，三百多年没人说话，也太惨了。

见系统不吭声，陆白主动挑起话题，“那他最后结局怎么样？”

陆白噎住，完全被带偏：“你说的是人话吗？我为什么要下地狱，我又没什么坏事。”

“所以？”

“会怎么样？！”陆白全然忘记了自己死亡的悲伤，只想知最后的结果。

没有一个人听到自己的死亡能毫不动摇，更何况是年纪轻轻的少年人，陆白压住颤抖不停的手，涩的嗓吐几个字：“我...死了？”

“那你说吧。”陆白好心。

系统像是陷了久远的回忆，慢吞吞：“上一次穿书者的大脑，大概是三百多年前吧。”

“我是人吗你叫我人话，再说你不去地狱你想去天堂投胎吗？天堂有孟婆汤给你喝吗？”

见对方平息下来，机械声继续响起：“通常人死了之后，就尘归尘土归土，但如果一个人生前执念太，是不会立刻从世上消失的。”

...

陆白：“...”

“你在自己的书里。”

突然觉得自己命途多舛的陆白想，三百多年不说话也不会死对吧？有什么惨的。

“什么？！”

陆白简直无语，怎么会和一个连人都不是的系统拌上了嘴，冷声：“闭嘴吧，叭叭个没完，我看你是太久没见人了吧，这么能说。”

陆白：“...”

机械声贴心的没有声打扰，十来分钟后，陆白渐渐抑制住自己崩溃的情绪，抹脸上的泪痕，带着的哭腔问：“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陆白追问。

“魂飞魄散。”

“万箭穿心，死得很悲壮。”系统再来一记补刀。

“陆白，2005年生于束城，5岁父母离异，从此跟着母亲生活，妈妈是车间工人，你们生活条件并不好，勉撑得起家里的吃穿用度，考上大学的你想为妈妈减轻负担，于是机缘巧合之下，你在文学论坛上写起了黄文，最近几个月你开始在论坛上名声大噪，昨天，你想熬夜加更冲榜，导致你以为你在课上睡过去了，实际上，你，猝死了。”

“理来说是这样的。”它坦白：“我是一个穿书系统，如果这个人生前是一个有执念的作家，那么他突然死亡的话，就会穿自己的书里，倘若完成了自己的执念...”

冷冷：“你还是闭嘴吧。”

陆白双布满血丝，觉得间一血腥气，挤一份苦涩笑容：“那我在哪？间吗？”

“是的，很遗憾，但你确实死了。”

陆白锐地察觉到对方有几分难以启齿。

陆白没有打断他，因为从一句话起，它说的就是对的，过程中陆白皱着眉从床上坐起，弓着腰想听它能说到哪一步，万万没想到是一步到位，一步蹬西天。

“你...”

机械声难得打磕绊，“不瞒你说，这个系统使用至今，还没有人能够通关主线任务，并且还能保持80分的成绩。”

“所以如果你最后成功了，我也说不好你是能回到现实世界，还是送你下地狱投胎。”

平往事：

...

冷冰冰的语气说冷冰冰的字。

荒唐的答案使陆白失声惊叫，接二连三的离奇事件，终于让这个年仅二十的少年人几分崩溃，捂着脸又哭又笑：“太扯了，太他妈扯了哈哈哈哈。”

“我执念太了？”陆白低声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