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本无所谓以后会怎么样，因为他本来就没有以后。

“哥我不行了……我不要被看到，又想了……”

——不过也不会有比死亡更糟的事了，他心想，活剥人，曝尸荒野，野狗分，哪一样不是最坏的结果。

他的承诺总是说得那么动听，如果换了别人，不知会心动多少次。可惜吴觅只能在本该心动的一次次里垂下，把杀心压抑在长久的沉默里。

陶盛手里的笔已经被吴觅的染透，他也不知想什么，把笔盖在上，得吴觅狠狠捣了他两拳，就是不肯放手，“有啊，怎么了？”

吴觅已经快被这刺激疯了，陶盛赶安抚地亲了他一下，继续和刘菲菲掰扯:“你自己不会过来拿？我这边忙着呢。”

“学长你玩我啊！”刘菲菲怒，“我才不给你买呢！你自己买去吧！”

他是在说自己以前卖被的事，他居然还敢在的时候提这件事——吴觅红了，恨不能现在就一下去咬断他的脖，可他只能咬着自己的嘴狠狠咽下即将的浪叫，不让刘菲菲听到——陶盛把那被他摔坏的笔来了。

“学长？”刘菲菲在外面问，“你那里还有笔吗？”

刘菲菲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就算是有椅背挡着，吴觅现在这个衣衫不整的样也很本见不了人，更不要说到一半，下面淋淋的还等个痛快，看着吴觅泪要来了，陶盛才停止了恶作剧:“你别过来，我刚看了下，我这笔摔坏了，也没法用。你就跑两步去买新的算了，当减。”

“好吧——”

“……不是。”吴觅不太情愿，“我就是不想给他测字。谁知结果好不好，我的命已经是这个样了，以后要是遇上更糟的事……”

陶盛从背后帮他了泪:“还以为你不懂害羞，原来还是懂的。”

一离开刘菲菲的视野，陶盛就把他打横抱起来，这会儿天还没黑，路人看到他们姿势暧昧，多少神情有些古怪。吴觅把脸埋到他怀里，一次有了害臊的觉。

“唔——唔！嗯嗯、不行……嗯……”

秋天了，哪有人会中暑。吴觅摇，只想赶回去:“没有，可能是跑得太急了。”

“你说你怕我父亲？”

“可以再想办法，不要担心。”陶盛低亲了一下他的发，“实在不想就算了，以后遇到什么还有我。”

她踩着地板咚咚咚地跑了，吴觅终于忍不住伏在他哭起来，陶盛嘴上安着没事了，下面一儿都不松懈，着他的腰往下坐了几次，就觉到结合漫一温的，吴觅惊慌地搂着他说要了，他让吴觅转过，替他把着在前面的垃圾桶里，刚来，那该死的笔又了去，同时也被开，吴觅的被折腾得断断续续，他想叫声，又怕刘菲菲随时会回来，一张嘴又着自己憋回去，拥挤成破碎的。

吴觅就着这个双大开的姿势被他抱着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羞愤死，只会哭着语无次地喊哥，陶盛除了把要掉来的笔回去本不帮他，听到他哭才知他受不了了，抱着他了厕所，让他扶着墙继续挨，加快速度了去。吴觅大大着气，受下被满的奇异快，陶盛总算肯笔，又捣他还没合拢的，引一样打开让他去的东西来。吴觅不喜被死来，抗拒着不让他:“回家再来，不要它了……”

里是温的横冲直撞，后裹着的笔却冷得叫人一激灵，笔盖的金属件贴着搅片刻，就找到了让他仙死的。吴觅呼陡然重不少，这次他可不客气，挑了陶盛的肩膀咬上去，把隐忍的快与恨意通通付诸利齿。

他已经把那笔了来，在吴觅脸上划了一，留下痕，压低声音:“看你自己的，还说不想要。”

只手握住他半的动，“在那么多人面前来不害臊，在哥面前就害臊了吗？”

“我笔没啦，林叔不知把替换笔芯放哪去了，真是烦死……”小姑娘絮絮叨叨地抱怨，“那你借我用下，上还你。”

“哥！”

吴觅有时候真搞不懂他生气的在哪里，莫名其妙的，现在也不敢反驳，由着他给自己草草理了一下，再穿好衣服门。里的东西还有要往外的趋势，这让回家的路格外难走，碰到门的刘菲菲，他还得着打个招呼，刘菲菲都看来不对劲了:“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中暑了？”

“你怎么还不，我夹不住了，要掉了——”

秋后天黑得更快，一转街边就亮起路灯。

“以后别把自己不净这话挂在嘴边上，否则我就再让你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