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我给他单独买了切片的千层糕。”夏决辰说。

再加上今天是五月二十号，重利的谢老板不会放过赚钱的好机会，不太可能给他们放假。

又很喜被人照顾的觉。

他于是附和着，说：“嗯，五月二十号不营业太可惜了。”

他缓慢睁开，在对面七人异同声的“生日快乐”中尽量将睛睁开到最大，让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明。

“谢谢，谢谢你们。”柯明澈说。

夏决辰对这个颜特别满意，黑发每次长来几厘米就立刻去了补染，有要和这个颜过一辈的势。

然而谢驰并没有在群里说过类似的话。

他矛盾极了，总是在两心情之间来回摇摆。

更令他苦恼的是，他的犹豫不决很容易因为夏决辰的某句话而烟消云散，心里只剩下一个念——

“……不用了，我信。”柯明澈再次拿起叉。

“怎么？不相信？就放在冰箱里，我带你去看。”夏决辰用拇指了后厨方向。

柯明澈压下转回家的念，拿手机把“你相信光吗”群聊记录从过年至今翻了个遍，生怕自己看漏了放假通知。

柯明澈听完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夏决辰。

没有任何犹豫，柯明澈顺从地闭上。

“……生日礼。”夏决辰压着回答。

除了夏决辰那抹明亮的海蓝。

柯明澈把手机放回袋，对着空的消波块喊了一声“谢老板”，想着要是没人回应就给夏决辰打个电话。

谢驰朝他竖起大拇指，夸了句：“真懂事。”

柯明澈摇摇说：“很好吃，我想给柯一星留。”

后时间过得特别快，一眨一下学期已经过了一半，期中考试刚结束就要开始为期末考试准备。

“行，快吃，等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借着这个动作他不为人知地压下即将涌的泪，在心里默默许下三个愿望。

柯明澈吃了一两糕便放下叉，夏决辰看见后佯装不在意般问：“不合你味？”

推车上放着夏决辰的手机和一个生日糕，糕约莫有十寸大，上面了十七蜡烛；蜡烛端跃的火光映在他们每个人脸上，最终也映在柯明澈脸上。

“谢谢……”

“除夏决辰之外所有人一起送的，涵盖了全科目，预祝你考取得好成绩。”谢驰说。

和这抹清凉的海蓝一样，冲破雨幕跃他中。

夏决辰轻声跟唱了一段生日快乐歌，然后下暂停键，抬起对柯明澈笑着说：“许愿吧。”

柯明澈像往常那样推开消波块大门，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十寸的糕被切割成八块，每人一块正好分完。谢驰不知从哪来一台单反相机，把他们嬉笑打闹的模样通通放了取景框。

“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谢驰解释，“新员工来这里过的第一个生日都很隆重，明年就没这些东西了。”

只要有夏决辰在，怎么样都好。

希望自己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什么地方？”柯明澈问，里的疑惑在刚刚的撩人动作之后显得并不纯良。

话音刚落下后厨便传来熟悉的生日快乐歌，夏决辰推着搁置了很久、没用过几次的推车向柯明澈走来，后跟着谢驰、谢莫莉、简繁、许恒光、孟旭、赵田。

过分的安静让他莫名恐慌，偏偏夏决辰今天有事没能和他一起来。

也许什么借都不用，他想跟来就跟来，柯明澈拦也拦不住。

柯明澈有时候会好奇如果夏决辰没有失去这个朋友，又会用什么样的借跟着他们过来。

希望夏决辰……

每年清明节都会下雨，今年也不例外。

希望自己能够更加了解夏决辰一些。

“别着急，礼还没拿来呢。”谢驰说完径直走到收银台后面，从地上提起两捆《五年考三年模拟》。

不知是因为心情还是天气，柯明澈觉得到都灰蒙蒙的，像有一扇磨砂玻璃挡在前，一切景象都变得不太真切。

希望柯一星能健康成长。

柯明澈想说他的心理负担其实来自于这两摞不知何时才能搬回家的参考书，但这群人聚在一起为他悄悄准备生日惊喜的行为又令他十分动。

柯明澈伸尖掉边的油，这个动作让夏决辰莫名生其他心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