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师……………。”

“看着我的眼睛。”?

“……”?

还有比这更侮辱人的吗?

少年根本不可能说出更多的话。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少年突然这么想。?

只是一味地挖苦少年的自尊心。

把他的羞耻心挠出来，蹂躏他，把他逼到极限。

?不仅仅是这个男人。

2

音乐教师、数学教师、美术教师……

“……前几天。”

?挤出声音。?

“什么事?”

?又被男人的手掌推到下腹部。?

“呜、呼……”

?即便如此。

?“哭得那么可爱，眼神却那么可怕，你怎么了?”

?即便如此想知道。

少年心中响起了什么东西弹跳的声音。

2

“前几天，我听美术老师说了……”?

男人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听到了什么?”

?“关于这个学校………………”

?“…哦?什么?”?

少年那双如玻璃球般湿润的眼睛直视着男人。

男人的眼睛里。对这双苍白的眼睛。

?“老师们为什么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我是这么问的……”?

男人沉默着。?

“因为被人避开了，所以没能听到回答……但是……”

2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男人突然问道。

?“那是……前几天……”?

“什么时候不来?前天?一周前?还是更早?”

?男人静静地问道。?

“这是……”?

短暂的沉默。

?少年很困惑。

?是“什么时候”呢……。

?为什么?只，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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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正在“回忆”?

?无论怎么寻找记忆，都像蒙上了一层模糊的雾一样想不起来。

?以前好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想回想什么，却想不起来。

这种事。

“……”

?少年的肩膀战栗了一下。

男人正在啃食少年白色的锁骨。?

“想不起来啊……”?

原本只要舌头一碰骨头就能缓解的甜疼又开始一点点地折磨着少年。

3

?“……告诉我…………我什么都不懂…………这种事…………”

?“这是‘惩罚’。”

?“什么……?”

?惩罚，男人确实这么说过。

?“那是……什么…………?”

?“教不了。”

?他的回答简短而冷淡。

“为什么……”?

“因为这是包括‘不能教’在内的惩罚。”?

“有什么……我做了什么吗……”?

3

“什么?”

“……我记得的事情……有时会变得模糊……想不起来的事情……好像有好几个…………其中有一个……不，也许……有很多…………伤害了谁……让我伤心……只是我不记得了……难道……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吗…………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