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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
镌刻在灵魂上的疤痕不会轻易抹除,可时奕相信时间会淡化一切。
阿迟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直直盯着高高在上的掌控者,欲言又止良久,才轻轻闭上眼小声呢喃,"阿迟不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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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无所有,主人。"
悲哀的声音轻得要消散在风中。
因为一无所有,所以不配。一个奴隶的存在怎能让主人放弃爱人。
"你有。"
时奕却很笃定地看着他,居高临下很是傲慢,褐金色的眼眸配上冷冽的声线很让人胆寒,"奴隶,你身体的每一寸骨血是我的,灵魂每一记烙印是我的,所有喜怒哀乐是我的,项圈枷锁是我的。"
"它们必须都是我的,你没有权力拥有这些。"时奕捏着他潮红的小脸,说完却轻轻笑了,语气柔和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你拥有我的爱。"
纯净明亮的眼眸中,瞳孔突然放大了。
这一秒,漫天繁星映在身边流动,曾经遥不可及的皎白月华奢侈地笼罩住二人,泼洒在蒸腾的水雾里,融进逐渐被泪水模糊住的双眼。
"您别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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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奕听见阿迟轻声啜泣,粘泪的睫毛低垂,眼神卑微又复杂,让他揪心。
阿迟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却连一丁点等价的情感回报都不敢相信,情愿当做是欺骗,低微得煎熬。
"骗你做什么。"
他低头抵着阿迟汗湿的额头,湿热鼻息纠缠在一块儿,小心翼翼吻了吻漂亮得不可思议的人儿,"何况你早就被我骗身骗心了,不差这一次。"
主人对奴隶的爱或许没有浪漫与温柔可言,却时时刻刻浓烈而富有安全感,随着脉搏的律动一次次融入骨血。
高不可攀的爱意,是阿迟甘愿坠落、永远不愿醒的梦。
唇瓣相贴传来饱满绵软的肉感,他们吻得纠缠又爱惜,连飞鸟划破夜幕都无法割舍,一切都那么珠圆玉润。
下身传来不同寻常的感知,Omega生殖腔开口了。
肌肤相贴良久,二人皆在对方愣住的眼神中,捕捉到惊讶与浓烈的爱意。
时奕更加用力地将脆弱的身躯抱在怀里,是个完全保护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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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可能的事变为可能,说明阿迟已经把爱他这件事,刻进了骨子里。
"怕疼么。"时奕缓缓闭上褐金色的眼眸,轻吻着细嫩如豆腐的汗湿颈窝,像怕他不信又补了一句,"我不会强迫你。"
可奴隶从没拒绝过,也不会拒绝他。主人施舍的每一丝温柔他都受宠若惊,上百倍回以最真挚虔诚的臣服。
眼尾薄红欲滴,水雾朦胧住羞涩又卑微的求欢。阿迟伸手抚摸时奕棱角分明的脸,含着泪目光却笑得像脆弱柔美的花朵,眼里充盈着奉献出一切的饱满炙热。
"奴隶求之不得。"
氤氲的水意蒸腾出温情,狂热的亲吻缠绵将轻糯尾音吞进漩涡,贪恋又满足。
阿迟双臂环着时奕的脖子,被扣住后脑亲吻到嘴角淌下银丝,大开的两条腿随肉刃凿入细颤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