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眼巴巴地盯着林嘉声：“然后呢？”

“我脚还没，休息。”

“哦。”

“你不用练功？”

“这两天没事。”

“那去台球室找李小敏，想打球就打球。”

把碗丢进洗碗池，林嘉声指了指：“洗了。”

于是卓七乖乖给他洗碗。

“药油还有吧？我再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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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声也没拒绝。卓七手法不错，大概是郑师傅亲传。

人在沙发上一坐，伸出腿搁在卓七膝盖上，他握着脚踝，开始不轻不重地揉。

疼痛感已经缓解，只是偶尔会有感觉经络不顺，使不上力。

卓七找到位置按了一下，林嘉声哼了一声。

“疼？”

“受得住。”

他脚指甲剪得整整齐齐，脚踝骨头看着脆弱，肌肤在卓七手里揉了几下就带了红。

细心按摩了一阵算完事，卓七放下他的腿起身洗手。

“走吧。”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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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一个地方玩玩。”

卓七跟着林嘉声出门，一串钥匙丢过来，林嘉声指着侧门一辆摩托。

“会开吧？”

“会。”

“那你开。”

卓七拧动油门，林嘉声在他身后坐着，自然搂住他的腰。

卓七浑身肌肉紧绷，抿着唇，然后问：“去哪？”

“小小录像厅。”

去这里的不止这一辆摩托，卓七在路上发现了这个事情。

开到半路，五六辆摩托车和他差不多并行，每辆车坐着一个人，手里拎着各种各样的棍棒，见到林嘉声，纷纷喊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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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声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头，随意打了下招呼，他晃了晃脚，脚上还穿着夹板拖鞋。

一共七辆摩托车停在录像厅门口。

林嘉声下了车，接过旁边一人手上的棍子，上前一挥，把门口的灯箱打了个稀巴烂。

东西碎裂的声音引来了里面的人。

林嘉声靠着卓七站着，抬抬手：“把所有值钱的，全砸了，人别动。”

录像厅里一阵尖叫声，几个女服务生跑了出来，一脸花容失色，抬头见到林嘉声在那站着，又立马噤声。

只听到里面各种东西碎裂的声音传来，又有咒骂声。

林嘉声吩咐不打人，他们就真的不打人，顶多是把反抗的人给推开。

几台设备在几分钟内葬送得一干二净，今天没发开张了。

女服务生们站在一边，有的都吓哭了，但不敢发出声音来。